一人一獸各自在心裡吐槽著對方,很快,滿滿一大桌子的菜就被小蠻腰吃了個乾淨。白如月之前睡了快一天,現在一點也不困,乾脆拿出了紙筆,練起了字!
“小蠻腰,來,讓你欣賞欣賞我的佳作!”
白如月提筆便揮,看著是個弱女子,但是卻筆下生風,每一筆都瀟灑有力,讓人看著有一種行雲流水的暢快感!
都說字如其人,這話用在白如月的身上再適合不過。她的字不像其他的女子那般娟秀,反而瀟灑肆意,隔著紙張都能令人感受到那上麵的猖狂。
但這猖狂之中偏偏又藏著幾分詩意,就像是漠北的風,明明痛得刮人臉,偏偏又在那風裡夾雜著宛轉悠揚的竹笛聲,仿佛混進了竹林的清風。
不倫不類,偏又獨一無二。
白如月已經許久沒有寫過字了,自從來到了除魔殿,基本上都在練習功法,而這些紙筆反而成了一種擺設。
練字可以靜心,白如月的手在不停的寫著,腦袋卻是半點都沒有閒著,將這些日子的事情都理了一遍,想要看看有沒有什麼可尋之處。
既然永恒靈珠已經出現,那麼她可以借著除魔殿的便利,在做任務的時候,悄悄探查其他碎片的下落。
白如月相信,當年的黑衣人絕對不可能是一個人單獨謀劃的那場意外,雖然他已經身死,但是他身後的人很有可能還活在世上。
魔君跟她的爹娘,都是那時登頂的高手。黑衣人深知從他們的身上無法搶到永恒靈珠,所以便設計令他們三人同歸於儘。
而群龍無首的兩界,在那般混亂的情況下,定然也不敢在無儘深淵去探查什麼。於是所有人都以為永恒靈珠都跟著落了下去,卻沒有想到,它其實被分成了無數的碎片,散落各地了……
白如月的筆下不停,將這些事情都同小蠻腰說了。不知道為什麼,即使跟小蠻腰相處的時日並不算長,但是白如月對他卻是無比的信任。
或許這邊是鬼使與主人之間的牽絆吧?即使不用言語,光是對視一眼,便能領會對方的心意。
“小蠻腰,你說那黑衣人是怎麼想的?他自爆之後,雖然讓我爹娘跟魔君同歸於儘了,但是永恒靈珠也跟著消失了。若他是為了搶奪永恒靈珠,這麼做不就是白費功夫了嗎?”
這事一直是白如月心中最疑惑的點,就算是魔君,也做不出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當年眾人都是為了搶奪永恒靈珠,但那黑衣人看著像是為了靈珠而來,但是做出來的舉動,卻像是要毀了這顆珠子……
小蠻腰沉思不語,當年的事情他並沒有參與,畢竟當年的妖界沒有攪進這場渾水裡麵。不過對於白如月說的事,他也有所耳聞。
說實話,當時他覺得魔君就是一個傻子,而白氏夫婦充其量也是一對善良的傻子。不就是一顆珠子,須得著弄這麼大的陣仗?
不就是通天幕打不開,無法飛升罷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一群修魔的跟一群修道的,連這點都看不破,還好意思說自己看破了紅塵,領悟了大道……
不過這些實話他是不可能在這裡說出來的,所以小蠻腰想了想,深沉的用爪子寫道:“也許,那黑衣人是個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