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白如月昏迷了兩天才醒,這花還很新鮮,想來是她一醒來,就過來祭拜了。跟在段羽身後的弟子們見了,也點點頭:“少主每次都帶這花,想不知道都難。”
“沒想到永夜真的如此喪心病狂,竟然直闖金蓮。還好有明光君在,不然後果不堪設想。”他們已經聽守在金蓮的弟子們說了,當時白如月為了不牽連其他人,讓所有人都撤離了。
留在那裡保護她的,隻有陸正則一個人。若不是陸正則力挽狂瀾,恐怕現在的結果,就會是另外一副模樣了。
“說到底,還是我們的實力不足。否則,也不必指望外人來保護少主!”
新立的墳墓旁邊,土才被翻過,清清楚楚的告訴著眾人,這一次犧牲了多少人。這些都是對白家忠心耿耿的人,哪怕是再來一萬次,他們也不會後悔自己的選擇。
但是,血的教訓不止是為了讓人傷懷感歎,更重要的是汲取經驗總結不足,隻有這樣,才能避免下一次重複如此慘痛的結局。
段羽沒有阻止他們,任他們在這裡發泄、自責。的確,即使陸正則再厲害,他也終究是陸家的人。而他們這一次,派出了那麼多的弟子,甚至連永夜的腳步都沒有攔下。
若是下一次,沒有陸正則在場,是不是就要全部犧牲?這樣的教訓,難道還要再來一次嗎?
這也是為什麼一回來,他就要帶著這群年輕的弟子們過來的緣故。外人眼中的白家,永遠都是肆意瀟灑。可是沒有人知道,為了這種自由,他們付出的是什麼。
想要守護白家,必須要努力強大起來。他們現在所做的,還遠遠不夠。隻有達到了像陸正則那樣的程度,才能夠有底氣的站在眾人的麵前,保護自己想要保護之人!
段羽帶著這群未來的希望們,在祖墳旁邊懺悔,反省。而另外一邊帶著人進入金蓮的白無塵,也在闊彆多日之後,終於見到了自己的親妹妹。
“哥!”
白如月一看到白無塵,就迫不及待的撲了過來。她的臉色其實還有些蒼白,但是眼睛裡麵的光輝,卻像是星光一樣燦爛,晶瑩透亮。
“你怎麼樣?聽說昏迷了好久,現在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白無塵一路馬不停蹄,就是擔心白如月會不會有什麼不適。
他仔細的打量著妹妹,連一根頭發絲都不敢放過。但是白如月卻隻是搖搖頭,笑著道:“沒事,我都沒有受傷,彆擔心啦。”
說著,她又往後瞧了一眼,輕聲的在白無塵耳邊說道:“多虧了陸正則保護我,哥,這一次你可要好好謝謝人家。”
白無塵輕咳一聲,看著已經在同陸飛鴻問安的陸正則,慢慢的張了張口。不過,在想到什麼之後,又沒有發出聲來,隻是靜靜的站在一旁,默默的端著自己的宗主架子。
“老白啊,你找的這個妹婿還真的不錯,年少有為啊!”蕭遠山倒是一貫的不會看眼色,知道是陸正則把永夜打敗了之後,就一直不斷的感慨,彆人的兒子怎麼就這麼優秀,自己的兒子卻是……
所以,在見到陸正則之後,就更加的羨慕起路飛鴻來。連帶著,對白無塵這個靠著妹妹招了個金龜婿的人,也有些嫉妒了。
白無塵尷尬的笑了笑,而白如月此時在他胳膊上悄悄的掐了一把,痛得他嘴角一僵,“蕭宗主過獎了,還是仙尊教得好,我白某人不過是撿了個順便罷了。”
這順便我倒也想跟著撿撿,你讓嗎?
蕭遠山覺得白無塵這明顯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聽得是心氣不順。不過,麵上還是笑嗬嗬的,又跟著附和了幾句。倒是莫天剛陰惻惻的看了他一眼,輕蔑之意儘顯無疑。
寒暄過後,終究還是到了正題。雖然沒有一個人明說,但是他們眼裡的迫切,卻在白如月抱著一個盒子出來之時,達到了頂點。
白如月手上抱著的,正是永恒靈珠。不過她的腳步一停,並沒有再往前,而是環顧了一圈才道:“精靈在哪裡?”
她將盒子打開,露出了裡麵晶瑩剔透的永恒靈珠。其他的人都沒有動,隻有一人慢慢的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的麵色平靜,但是眼底卻透著激動。看著他接近靈珠,沒有一個人製止。白如月眯了眯眼,這人的身份,已經顯露無疑了。
眾人屏息以待,靜靜地看著他。隻見他慢慢的走過去,輕輕的撫上了永恒靈珠,喃喃道:“終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