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什麼會覺得白如月作假?無非便是認為,白如月的靈力不止如此。所以,即使白如月的表現已經超出常人許多,在蕭玉芙的心目中,白如月還是有所隱藏。
無風不起浪,蕭玉芙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懷疑白如月。其他人都覺得她是在無理取鬨,但是白如月的心裡卻非常的明白——蕭玉芙肯定知道了些什麼!
白家的秘密守護了這麼多年,如果不是金蓮對付永夜那次暴露了出來,根本不可能有其他的人知道先天靈體的秘密。
白如月回憶起當天的經過,永夜獨自一人闖金蓮,所以大家自然都將注意力放在了他的身上。因為他向來都是單打獨鬥,所以也沒有人懷疑他不是一個人過來的。
但是現在想想,當時金蓮的守護陣因為永夜產生了動蕩,如果有人趁機混入,還真的不是沒可能的事情。雖然白如月覺得蕭玉芙跟永夜,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永遠都扯不到一起去。
可是除了那一次,她也想不到彆的了。
“她在懷疑我,而且不是在胡說。”白如月抬起頭,她同陸正則對視一眼,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心照不宣。蕭玉芙雖然不足為懼,但現在時機實在太過敏感,哪怕是她的胡言亂語,也難保不會被有心人士給聽了去。
白如月擔心的看向會場,白家的弟子們全部都戴上了白蘇子研製的屏蔽裝置。本來為了不引人注意,想要改造成其他的樣式,但時間實在是太緊了,就算是白蘇子也來不及。
所以最後大家還是將寶石所製的手環戴在了手上,為了不讓人看到,大家都刻意的藏在了袖子裡。白如月今天穿著如此繁瑣,也是為此。
此時,隻見白家的弟子們一個一個的上前,紛紛將手放在圓石上麵進行檢測。她目不轉睛的盯著,心裡分外的擔心。一會害怕手環出現問題,一會又不動聲色的瞄一眼蕭玉芙,害怕她口無遮攔,又說出什麼惹人懷疑的話。
不過好在後麵的事情倒是進行的很順利,白家的弟子陸續的檢測完畢。圓石上的顏色不是藍色就是淡藍色,雖然比起其他的宗門的確要優秀許多,但也沒有到令人歎服的程度。
“下一個。”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白家的最後一名弟子。他走上前,站在了圓石的前麵,正當他伸出手要去觸摸圓石的時候,突然有道聲音在麵前響起:“你的手上,戴的是什麼?”
白家的服飾,因為崇尚自由隨意,大多都是寬袍長袖,走起路來自帶一股飄逸感,同其他宗門比起來一直都是仙氣飄飄,獨樹一幟。
不抬手的時候,這袖子能夠將整個手臂都遮掩得嚴嚴實實。但因為圓石較高,想要把手放上去,就必須將手高高的舉起來。即使他們之前都有將手環給遮得好好的,在檢測靈力的時候,或多或少,都會露一點出來。
白家的人向來都穿戴奢侈,手上戴個寶石手環,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今日他們戴的飾品似乎格外的多了。
此時站在白家弟子麵前的,便是天機台的長老神智。他從方才就一直注意到,白家人的手上都有一個手環。若是放在平時,的確不會令人注意。但今日場合特殊,這手環,便格外突兀。
再加上方才蕭玉芙所言,在彆人眼裡,那興許是一場鬨劇。但是在神智的心裡,卻是暗自留意了起來。所以在接下來白家弟子上前的時候,他一個都沒落,看得仔仔細細。
現在攔住最後一名弟子,也是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
白如月忍不住往前邁了一步,但是卻被陸正則拽住了手腕,她轉過頭,眼裡寫滿了焦急。但是在對上陸正則鎮定的目光後,又幡然醒悟——現在她可不能表現出一點慌亂!
隻是,心裡的擔心卻不減反增。白如月退回原地,但是眼睛卻是一動不動的看著會場中間,“白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