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放心,我自然會安分守己,不給你添麻煩。”白如月明白,孤生之所以會救下她們,隻是因為自己的體內還有岱望天的永生花。也就是說,隻要自己安安全全的,岱望天才有複活的可能。
雖然都是打著讓她送死的想法,但不得不說,魔族這邊的手段倒是能夠令白如月更加接受一些。反正就是各取所需,利益交換,比那說一套做一套的修仙界,令人舒心得多。
也不知道該不該算是托了永夜的福,反正白如月等人就此便在魔界住了下來。因為是孤生親自下的令,所以他們也沒必要冒著暴露白家其他人的風險,去尋求接應了。
這間簡陋的客棧,便成了白家人在魔界的暫住之所。雖然不繁華,但是比起這一路上他們過的日子,已經算是非常的好了。
白無塵在這段期間,都安分的待在客棧裡麵養傷。走火入魔對於他這個修為的人而言,可不是鬨著玩的。好在蕭天霽幫忙找來了一位魔醫,這位魔醫早年間也是修士,後來入了魔才在魔界留了下來。現在有他治療白無塵的傷,自然是再好不過。
而白如月則在這段時間,承擔起了與外界聯係的重任。其他的白家人,在看到她們沿途留下的暗號之後,已經陸陸續續的朝著魔界過來。
但是修仙界經過那次巫溪鎮的落敗之後,對於每個關口的檢查,變得更加嚴格起來。白如月很擔心,其他人在經過的時候,會被查出來,暴露身份。
於是不斷的想法設法發著密令,告訴他們不要心急,如果實在不能夠離開,便好好的隱藏身份在當地暫且生活,不要試圖冒險,免得送命。
蕭玉芙親自帶人伏擊白如月不成,回去之後,當天晚上的情況又不知被誰走漏了風聲,所有人都在說陸正則對白如月餘情未了,對她隻是家族合作,沒有絲毫的情誼,讓她下不來台。
偏偏蕭遠山還雪上加霜,得知她失利之後,也不知想到了什麼,長歎一聲道:“若是天霽在,說不定就能抓到了……”
這隻是他的一句無心之語,說完之後,蕭遠山也自知失言,但是在看到蕭玉芙如同鍋底般的臉色之後,也負氣離開,不再解釋。
畢竟蕭天霽是他唯一的兒子,在出了那檔子事之前,也是蕭遠山最為看重的接班人。雖然後來因為蕭玉芙跟她娘聯手施壓,讓他不得不舍棄了這個兒子,但是現在回想過來,蕭遠山的心中還是遺憾居多。
畢竟,這兒子,滿檔滿算還真的就隻有這一個。
本來好不容易看著蕭玉芙能夠搭上陸家,成為陸正則的妻子。誰知道女兒在這方麵實在是不敵白如月,都過了這麼久,長鬆居裡麵也隻住著一個女主人。陸正則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除非是陸飛鴻親自下令,否則就連他尋常都看不見人影。
巫溪鎮的事情一出,外麵的傳言就更多了。雖然心裡想著女兒不太爭氣,但是為了麵子,蕭遠山還是單獨去找了一趟陸正則。
畢竟,這孩子心裡怎麼想的不重要,但是現在兩家既然聯姻了,那麼就是綁在一條船上的螞蚱。那些傳言,不管是做戲也好偽裝也罷,總要想個辦法壓下去才對。
沒人知道蕭遠山找陸飛鴻談了些什麼,反正仙尊難得回一次陸家,那天書房便燈火通明了一個晚上。而第二天,剛剛從外麵回來的陸正則,就被人攔了下來。
“明光君,仙尊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