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必須要好好的抓住這個機會,把這個頭生反骨的侄兒給除掉。
並且還要把大祖宗給徹底的打壓下去。
所以,這次會議,他才不管大祖宗又開始裝聾作啞,第一次在大祖宗麵前行使了家主的權利,命令楚家衛隊,強行將大祖宗給拉了過來。
楚家人心裡都明白,楚旦宇要利用這次機會,排除異己了。
楚雲青當然不想坐以待斃了,他看了一眼假裝打瞌睡的大祖宗,不服的說道,“我並不是自作主張的,而是經過大祖宗同意的。
你可不能把責任全部推到我一個人身上。”
楚旦宇冷笑一聲,“小子,你彆拿大祖宗說事,誰都知道,大祖宗這人已經是老年癡呆了。
你拿他說事,誰信!”
楚雲青不服的鬼叫道,“切,大伯,你可真逗,大祖宗不要太精明,他什麼時候出現老年癡呆的?”
“你不想尊重大祖宗就明說,彆給大祖宗無故的加病呀!”
楚旦宇冷冷一笑,“是麼?
那我就當著大家的麵,考考大祖宗,看看他的精神是否有問題。”
說完,對著正在低頭打瞌睡的大祖宗,用力的敲了敲桌子,大聲的問道,“喂,大祖宗,醒醒,問你話呢!”
大祖宗知道楚旦宇是在逼著自己表態呢,自己不能再裝了,再裝下去的話,這老小子,可不隻是給自己按個老年癡呆的病名這麼簡單。
到時他直接按著楚雲青的意思,說自己沒病,那楚雲年所做的一切,不就由自己來背這個鍋了麼。
大祖宗當然不傻,今天無論是誰跳出來,不但過不了楚旦宇這一關,還過不了藍天這一關。
而且楚旦宇這時候巴不得有人跳出來呢,這樣他就可以把不聽他話的人,都推給藍天,借藍天的手,給哢嚓掉。
所以大祖宗在內心,除了佩服楚旦宇的手段外,還有些感謝他。
如果他不是一上來就給自己定了個調,說自己是老年癡呆的話,那自己也會跟著完蛋的。
他當然知道好歹了,他立即裝著眼中無光的抬起頭,對著楚旦宇說道,“旦宇,是不是開飯啦?
我要吃兔肉。”
啊的一聲,全場皆驚。
要知道,大祖宗這個人,一生最喜歡兔子,從不吃兔肉。
這會兒竟然主動要吃兔肉,那不是傻了還是什麼?
更何況大家才剛剛吃過飯,他又要吃飯,那妥妥的是頭腦不做主了。
當然也有明白人,在心裡暗笑,這個老家夥真會演戲,妥妥的老戲骨。
楚旦宇在心裡暗罵一聲,靠,你個老東西終於服帖了,我還以為你不上道,還要一直跟我頂下去呢!娘滴,要不是剛才二祖宗一直在我麵前幫你求情,說你一生真的不容易,小時候在楚家受儘了欺淩,長大後,結婚三次,三次都被老婆給戴了綠帽子,最後鬨到要自殺。
要不是看你這麼可憐,本家主今天不趁機弄死你才怪!心裡興奮的發著狠,嘴上卻說道,“大祖宗,現在不是吃飯的時候,我問你,這是幾?”
說完伸出一根手指。
大祖宗還真會裝,他顫巍巍的走過來,認真的看了好幾眼,這才說道,“旦宇呀,你還以為我老了麼?
這不是八還是什麼呢?”
說完一臉的不高興,“你小子,真不孝順,老祖宗我到現在還沒吃飯呢,你竟然還考起這個來了。
我不管,我要吃兔肉。”
說到這裡,更加的入戲了,竟然將雙手豎到頭上,做成小兔子耳朵狀,然後一蹦一跳的朝外麵蹦去。
老嘴裡還唱著,“小了白了兔,白了又了白,兩了隻了耳了朵了,豎了起了來……”“咳咳……”屋裡頓時響起一陣咳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