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這個家夥不信任她,還是讓他見見蠱蟲的樣子吧。
蘇嫿控製著他體內的水,將蠱蟲往外拉的同時,也用異能幫他修複傷口。
非玨痛得站不穩,蘇嫿踢了一條椅子到他身後,將他按在凳子上,伸手扒了他的衣服,露出了胸膛。
若非疼的無法呼吸,非玨勢必要一掌把蘇嫿拍開,這個女人竟然扒他衣服,色膽包天!
然而下一秒,他就知道自己想多了,因為他看到蘇嫿抽出了一把匕首。
“蠱蟲要鑽出來,隻能在你胸膛上開道口子了,不會太痛,很快的。”
手起刀落,還不見流了多了血,一條蛆蟲大小的蠱蟲就從胸膛刀口處,慢慢的爬了出來。
而後刀傷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但留下了一道傷疤。
這神乎其技的治療手段,讓非玨目瞪口呆。
他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胸膛上的傷疤,抹掉了還沒乾涸的血跡,傷疤的確存在。
若不是擔心非玨懷疑她是用了障眼法,蘇嫿就會直接幫他治好傷疤了,或者說一開始就不會采取這麼嚇人的手段給他解蠱,會直接給他消融掉,來個無痛蟲流。
哦,蛔蟲倒是無痛“人流”了。
身側已經有忠犬的葉思茵,看著非玨就想起了以前沒能攻略下來的翩翩少年陸琦琛。
雖然兩人的風格不太像,一個是小狼狗,一個是小奶狗,但聊勝於無。
現在她倒是好這一口,皇權爭鬥太累了,找個乖乖的小奶狗在身邊多好。
“非玨乖,我會保護你的,相信姐姐。”葉思茵伸手摟住委委屈屈的非玨,把人往懷裡按。
非玨嘴角一抽,黑著臉靠在了葉思茵肩膀上,被沉迷大姐姐角色的葉思茵順毛一樣的擼著頭發。
蘇嫿笑噴了,這些演技派,可算是栽了吧,哈哈哈。
給蘇嫿按腳的姑娘看傻子一樣的看著躺在踏上的恩客,好好的,怎麼無緣無故就傻笑起來了?
嚇得小姑娘偷偷咽了咽口水,按腳按得更用心了。
“聖女姐姐,我放棄繼承權之後,我們怎麼翻身啊?我原本就是個不受寵的皇子,若是連皇位也沒有了,即便當上祭祀,短期內也不可能當上大祭司,也沒辦法守護姐姐了。”非玨退出葉思茵的包圍圈,愁眉不展的望著葉思茵。
“你放心,你父汗會親自來接我們的,到時候,你就等著你其他皇兄看傻了眼吧。”狡黠一笑,葉思茵自信的站直了腰,伸手鉗著非玨的下巴,“我罩著的小弟弟,沒人能欺負。”
“……哦,謝謝聖女姐姐。”
一陣敲門聲,解救了處於水深火熱中的非玨。
葉思茵離開了。
蘇嫿摟著小姑娘也從屋子裡走了出來,和葉思茵交錯而過的時候,扔了一根草屑到她身上。
“你還要在樓上悲傷感懷多久?”
耳旁響起另一個同樣讓人討厭的女人的聲音,非玨有氣無力的打開門,走了出來。
“你府上在哪裡,我跟你回去。”
非玨環視一圈,也沒發現哪個人像蘇嫿的,隻好按照她的話,朝自己府上走去。
蘇嫿跟著他到了一處還算氣派的府邸,算得上中西結合風格的院子,翻牆而入。
跟著他進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