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非玨這樣的家夥,最好一輩子都幼稚下去,他想爭霸奪權,一輩子都不可能的,過得輕鬆一點,裝傻充愣又何嘗不是一條路。
擋在他麵前的大山,可不止一個乾秦國,除了六個哥哥,還有葉思茵,還有北夏那些貴族。
“那你下次騙回來就是了。”
非玨被蘇嫿這一番話驚呆了,有這樣的家長麼,竟然叫小孩子學騙人。
騙人是不對,誠實是可貴的品質,可是太實誠對於妹妹來說可不是好事,而且,“我又沒叫妹妹騙人做壞事,你欺負我妹妹,我都沒叫你道歉,她沒辦法騙回你,是她能力不足,騙到了你,她也該適可而止。”
傻,這個字,蘇婉熟的不能再熟了。
雖然是比較久遠的記憶,但她依舊記得,以前在村子吃不飽穿不暖的時候,村子裡那些人就愛罵她阿姐還有娘子是傻子。
之前聽不懂內涵的她,瞬間就明白這些人是在說她阿姐了,氣鼓鼓像個河豚的說道,“我阿姐才不是傻子呢,你們才是傻子,你們根本不知道阿姐有多厲害。”
這種對號入座的行為,著實有被人設套進局的尷尬感。
正在議論的人回頭看到他們,兩女一男,雖然不是人人都認識寧王妃,但蘇嫿的話已經讓心虛的他們明白這三人就是最近這些日子經常聽到的治沙三傻。
人人都不敢直視蘇嫿,背地裡說說人壞話都不怕,就害怕被抓現行。
蘇嫿拍著蘇婉的後背安慰,“阿姐以前腦子是不太清醒,所以也做過這些人現在做的傻事,聽信謠言,不過現在阿姐腦子清醒的很,你也不必為這些人的話生氣。”
“啊,是的,我沒必要為了傻子的話生氣。”
蘇嫿又不是真的沒脾氣,指著麵前這幾個人說道,“你們是在懷疑我的治沙是無用功對吧。”
“不不不,沒有。”
“不敢不敢,我們在說彆的事情。”
那幾個人吱吱嗚嗚,不敢承認。
蘇嫿看了看他們的身板兒,一個個都是精壯的小夥兒,“我們來打個賭如何?”
“打賭?打什麼賭?”
蘇嫿,“你們都覺得我的治沙是沒有用的,所以在背後偷偷議論,我呢,也不是不允許彆人議論,你們有質疑很正常,但說我壞話就不對了,我也不想懲罰你們,但是不做點什麼懲戒你們,又有損皇家威嚴。”
一提到皇家威嚴,大家夥兒就歇菜了,一個個垂著頭大氣不敢出。
“我也不會做任何有損皇家顏麵的事情,治沙是為了邊城百姓能過得更好,你們不信,我也不能逼你們信,所以我們來打個賭,如果我治沙的地方,七日後,那些連成片的方格子裡長不出草,我就輸了,我就向邊城百姓認錯,我就自請陛下摘了我的縣主頭銜,還給你們一人一百兩銀子。”
“如果成片的方格子長出來了草地,你們就輸了,到時候,你們就得向我道歉,並且免費治沙一個月!沒有工錢,但完成得好的話,獎勵還是作數的。”蘇嫿說完後,看向那幾個聽到若是贏了有一百兩銀子後眼神放光的人。
她也知道,人少的話,他們恐怕還不敢和她打賭,畢竟害怕事後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