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長安西風雨!
“阿嚏!”耿小凡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覺鼻孔有些發癢,打了個噴嚏,醒了過來。
眼前是柳菲兒月牙般的笑眼!手裡拿著一支長長的野雞翎羽。
“天亮了?”耿小凡趕快起身。
“陪我去看看爹吧,他昨晚也醉的不輕。”柳菲兒拉著他起床了。
“菲兒,昨晚,你”耿小凡想起了昨晚跟菲兒的談話。
“昨晚照顧了一個醉鬼,說了一晚的醉話!”柳菲兒親自彎腰給他穿鞋,耿小凡趕快抬腳,自己穿。漢朝這鞋子太不舒服,太難穿了,得改一改!
很快收拾停當,柳菲兒大大方方拉著他的手往前院去,還沒走到,就聽到院子裡“哈!哈!哈!哈!”的吼聲。
柳樂天手持一把撲刀,在院子裡揮舞!
“爹真是老當益壯!”耿小凡輕聲在柳菲兒耳邊說。
經過昨天晚上,他實在無法再“拒絕”菲兒了,菲兒掏心掏肺地理解了自己,他還有什麼話說。
“爹老嗎?”柳菲兒白了他一眼。
“不老不老!”耿小凡也感覺自己有些誇大了,柳樂天也就四十多歲的樣子,怎麼能說老呢!
“爹,您真威武!”見柳樂天練完收勢,柳菲兒趕快撲了上去。
“哈哈!你那個小凡哥哥的酒太厲害,讓我這會兒還暈乎乎的!”柳樂天看到了一起過來的耿小凡。
“爹,您的酒量我自愧不如。我昨晚喝斷片了,怎麼回房的都不知道。”
耿小凡大大方方跟自己嶽父大人打招呼。既然他想讓自己改口,反正也是早晚的事,早改早安生!
“嗬嗬,我真是第一次喝這麼烈的酒,你那一壺頂得上我那一鬥了吧!”
柳樂天也很開心,雖然頭暈,但沒什麼不適的感覺。早上揮舞一陣,出出汗,感覺酒意消失了大半!
“昨晚喝的太多,真有什麼胡言亂語,還望爹贖罪!”耿小凡趕快上前行禮。
“看你小子嘴這麼甜,就恕了你的罪了,哈哈!”看樣子柳樂天心情極好。
吃過早餐,柳樂天拉住了耿小凡的手,“小凡,你說建那個什麼棚,到底行不行啊!”
“試試就知道了。蔬菜之所以定時生長,主要是因為溫度和濕度。我們給它創造出適宜的溫濕度,它一定能開花結果的。可能不會有時令的好,但您想,大冬天您可以吃到清脆的黃瓜,是多麼讓人開心的事情哦。”
“你啊,點子就是多!”柳樂天還是很喜歡自己這個聰明的“女婿”的。
“做了那麼多好東西,也攢了那麼多,是不是要給你姐姐送去?”
“是啊,第一次去看望姐姐,我親自去,以後,找商隊捎過去就好!”耿小凡當然做好了準備。
“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出發?”
“等大赦令吧,答應過甘亭長的,省的他多心,睡不著覺。”
“我倒覺得,你逗逗他,更好玩!哈哈!”柳樂天也開心了。
兩人正開心聊天,家丁來報,“堡主,周大商隊回來了,求見耿公子。”
“這麼快!已經三個月了嗎?”耿小凡揮手,讓下人去請周大,一邊開始掐指計算。“嘿!這家夥跑的還挺快,剛兩個月就回來了!”
周大風塵仆仆進來了,分彆向兩人行禮。
“周大哥,我要的貨都辦齊了?”耿小凡顧不上跟周大親熱,一見麵就焦急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