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長安西風雨!
細鹽、白糖、孜然粉,當然少不了自己“釀造”的美酒,耿小凡裝了滿滿兩大車。請示“嶽父”之後,又帶上了廚子老五,得讓他去給姐姐“培訓”一個廚師。
帶了十幾名護衛,一個小“商隊”像模像樣地出發了。
“菲兒,我們又不是放牧,你帶這麼一大群羊做什麼?”上路了,耿小凡發現柳菲兒居然還趕著羊群。
“嘿嘿,我還嫌少呢,這些不知道夠不夠我們吃到龍城。”柳菲兒歡快地笑著,就算千裡“行商”,也要跟小凡哥哥天天烤肉、泡饃。
耿小凡一臉黑線,無話可說,這柳大小姐可真會“玩”!這到底是“探親”還是“行商”,耿小凡感覺這就是一次“休閒旅遊”!
“小凡哥哥,你帶細鹽白糖我都理解,帶那麼多酒乾嘛?姐姐又不喝酒。”
柳菲兒也不理解耿小凡為什麼帶那麼多壇酒。外麵用草繩捆了一圈又一圈,死沉爛沉的。
“菲兒,那可是好東西。天慢慢冷了,路上喝一點,可以禦寒。而且,那還是止血消毒的良藥!行軍打仗,居家生活必不可少,姐姐一定需要的。”耿小凡耐心解釋。
他現在特彆喜歡菲兒,自己跟她講一些“現代”知識,她一聽就明白,而且仿佛特彆感興趣。
耿小凡感覺,即使把菲兒帶到兩千年後,她也能很快適應!
“哦!”柳菲兒若有所思。她想起來了,有一次,平兒被摔爛的泥碗劃破手,小凡哥哥就是第一時間用“酒”給她擦拭。雖然當時她疼得齜牙咧嘴,但好的非常快。
既然是休閒遊,耿小凡也不著急趕路,押著“商隊”,沿著陰山,緩慢前行。他也想好好欣賞欣賞這美麗的塞外風光。
“菲兒,那個地方叫什麼名字?”耿小凡騎在馬背上,遙指陰山腳下那一片遼闊的大草原。
他還在糾結敕勒川的事情。
“這片草原叫土默川,可以算是草原上最肥沃的土地了。”柳菲兒曾經跟爹爹去過一次匈奴王廷龍城,對這一路還算是了解。
“土默川?”耿小凡回味著,看來後世所說的敕勒川應該就是這裡了。
“菲兒,草原上除了匈奴,還有沒有其他民族了?”耿小凡思索著,這個地方後世改成敕勒川了,應該是敕勒人在這裡生活居住過。
“應該有很多吧!像高車、丁零、呼和什麼的,我也說不上來,不過都是些小部族,前些年匈奴內戰,很多小部族為了躲避戰亂都南遷了,不過好像大部分都歸順了匈奴。你問這些乾什麼?”
“沒什麼,菲兒,你想唱歌嗎?”這秋高氣爽、風輕雲淡的季節,讓菲兒放歌一曲,一定很美。
“小凡哥哥,你想聽什麼?我唱給你聽!”柳菲兒又甜甜地笑了,唱歌,那可是她的“拿手好戲”。
“你唱什麼都好聽!”耿小凡當然知道怎麼“哄”女孩子,一句話讓柳菲兒心裡美美的。
“土默川,陰山下,天似穹廬籠蓋四野。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動現牛羊!”
“菲兒,你唱唱這首歌。”耿小凡把敕勒川改成了土默川。
柳菲兒真的按他說的,唱了起來。聲音清亮悠長,有說不出的韻味。
嘿嘿,說不定後世的敕勒川就是從自己這兒開始的!
有美女相伴,這一路耿小凡很開心,一路也非常順利。看來呼韓耶真的清除了郅支部的勢力,至少在漠南這片土地上,和平安寧。
途中偶遇南下的客商,耿小凡總是盛情款待一番,他關心的不僅是前麵的道路情況,更多的是想打聽姐姐的情況。
“自從閼氏到了龍城,匈奴人的日子好過多了!閼氏給他們帶去了蠶桑,帶去了五穀,很多匈奴人現在已經開始農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