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簡直無可理喻,我昨天就不應該救你!”耿小凡徹底無語,遇到這種不講理的人,誰能有辦法呢。
“哎!對了,小哥哥,不,小爵爺,昨天那個酒是你自己釀的?怎麼釀的,教教我唄。”女郎仿佛特彆喜歡捉弄人。
“無可奉告!”耿小凡已經窩了一肚子火了。
“真小氣!這樣吧,我們做個交易,你把釀造的方法告訴我,我就把這個戶版,還有那匹馬都還給你!”
女郎昨天回去後,第一時間找來了大夫,重新包紮傷口。
可大夫揭開她的包紮後,驚奇地發現,傷口基本已經愈合!
她也感覺特彆的神奇,這小夥子的酒簡直比刀傷藥都管用!
雖然他昨天對自己“不敬”,不僅那麼曖昧地抱著自己,還膽敢撕自己的衣服!但可以看得出,他是關心自己。
想想,心裡居然還有些小甜蜜。
雖然當時他“冷漠”地拋下自己離開,但卻毫不遲疑地將那麼珍貴的一匹駿馬留給自己。
這小夥子真有意思,得打聽打聽他的底細。
看著耿小凡走遠,她有些傷神,正準備上馬離開,突然發現不遠的地上掉著一個戶版。
撿起來一看,她樂了,根本不用去打聽,這小哥哥的底細都寫在戶版上了!
上馬跟著耿小凡的馬車走了一段,見他們留宿土地廟,她皺起了眉頭。
猶豫半天,調轉馬頭來到忘仙莊,對莊主如此這般地吩咐一番之後,才匆匆回城。
在家休息了一天,她實在忍不住,專門又跑來打聽耿小凡的情況,沒想到,耿小凡居然又找了回來。
她現在實在是對這個小夥子感興趣!
眼見已經逗他,逗得差不多了,就想著給他個台階,兩人都下來算了,誰知耿小凡卻不吃這一套!
“我最恨受人威脅!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請姑娘自重!”耿小凡這會兒是強壓著怒火!
“哼!你的忍耐有限度,本公,姑娘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這個釀造之法,我今天還要定了!”刁蠻丫頭也怒了,還從沒人敢這麼跟她說話!
“我若是不給呢!”耿小凡臉色陰沉了下來。
“那就一拍兩散,恕不奉陪!”刁蠻丫頭也是怒火中燒,轉身就往門外走。
“你給我站住!”耿小凡急了,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你鬆手!”刁蠻丫頭奮力一甩胳膊,掙脫了耿小凡,但手中的戶版卻劃了個“漂亮”的弧線,巧巧地落入廳中的火盆!
耿小凡顧不得許多,拚命撲過去往火盆裡抓。
“你乾嘛?你不要命了!”女郎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不由自主將他往後拉了兩步。
“你鬆開!”耿小凡掙脫女郎,再次回到火盆邊,戶版已經燒著,火太大了,耿小凡隻有愣愣地看著,戶版變成一塊焦炭。
欲哭無淚!這一切就這麼毀了?昭君姐姐的一片心血就這樣付之東流了?
“不就是一塊戶版嘛,值得嗎?”女郎沒想到他這麼重視這塊戶版,在旁邊輕聲勸說。
“滾!”耿小凡再也忍不住了,大吼一聲!
“你!”女郎一下子愣住了,誰敢這樣的態度對自己!想發脾氣,可好像又沒有一絲的借口,遲疑一下,甩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