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小凡已經等得不耐煩了,“石大人,您再不來,我還真就不想管這破事了。”
“求耿爵爺救命!”石顯顧不得許多了。
“怕是您已病入膏肓,無藥可醫啊!”耿小凡故意歎了口氣。
“隻要耿爵爺的藥好,老臣在所不惜。”
“那要看石大人的誠意。”耿小凡鋪墊完畢,準備開問。
“耿爵爺但有所需,隻要老臣辦得到,必儘全力。”
“我還真沒什麼想要的,我隻問你,可曾做了什麼昧良心的事。”
“老臣為宦多年,兢兢業業,從不敢做什麼昧良心的事。”石顯還是不能隨便承認。
“你不說實話,我找不到病因,怕是救不了你哦。”耿小凡笑了。
石顯低頭沉思,自己做的壞事太多了,得罪的人也太多,誰知道他問的是哪一件。
“我提醒你一句,前將軍蕭望之怎麼死的?”耿小凡突然發聲,看來還得再給石顯一點“乾貨”。
“蕭,蕭望之,他自恃功高,生了不臣之心,幸虧我皇聖明,及早發現,他畏罪自儘,與我何乾!”石顯忍不住提高了聲調,自己給自己打氣。
“嗬嗬!蕭將軍該不該死,您比我更清楚吧。”
耿小凡也不敢說的太多,他隻是聽王靜嫣說這個蕭望之的死跟石顯有關,具體情況他並不知道,之所以這會兒提蕭望之,隻想蒙石顯。
“你,你跟他什麼關係,你要乾什麼?”
石顯還真被蒙住了,有些恐懼地看著耿小凡。
“我跟他沒關係,我隻是幫石大人找病因。”
耿小凡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震懾住了石顯,他才會實話實說。
“我,我承認跟他有私仇,但他純粹是自作自受,我隻是,隻是”石顯摸不清頭腦,又不得不承認。
“你隻是挾私報複,落井下石,對吧!那麼定陶王呢?”耿小凡步步緊逼,又拋出一個“炸彈”。
“定,定陶王!我沒,沒,我跟定陶王沒有關係。”石顯膽戰心驚,差點失手打碎茶杯。
“沒有關係?去年三月三,杜陵驛的事,您不記得了?”
耿小凡通過石顯的表情已然確定,這個石顯跟定陶王關係不簡單!
“杜陵!你,你都知道什麼?你,你聽誰說的!”
石顯現在的表情隻能用“驚恐”來描述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耿小凡讓自己的眼神儘可能的“陰冷”,他知道,自己馬上要“詐”出結果了!
“可,可我們什麼都沒做。”
石顯這會兒已經有些崩潰了,他實在不知道那麼隱秘的事情,怎麼會有外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