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三位美女興儘而歸,滿頭大汗,看著耿小凡親自下廚做飯,都頑皮地跑過來,圍在他身邊。
“夫人,小姐們!您們都這麼香汗淋漓的,我都陶醉了,還不趕快去沐浴更衣,馬上吃飯了!”耿小凡笑著調侃。
“哈哈哈!夫君嫌棄我們了。”菲兒異常的開心,拉著兩人去洗浴了。
不一會兒,三位美女清清爽爽回來,耿小凡也炒了一桌子色澤亮麗,香氣撲鼻的佳肴。
“夫君,今天這又是什麼吃法?”柳菲兒也看著一桌的菜肴有些好奇。
“這是也一種烹飪方式,叫做炒。以前沒有合適的油,今年我們不是收了油菜了,我榨了油,以後可以給你們做炒菜了。菲兒,嘗嘗這個,好不好吃。”耿小凡親自夾起一筷子韭菜炒雞蛋喂給菲兒。
“嗯,好吃,這麼做雞蛋真香。”菲兒滿臉的喜悅。
“哥,我也要吃。”宜主也樂了,脖子伸得長長的,等著耿小凡喂。
“好,你也嘗嘗。”耿小凡也喂給她一口,隨口說了一句,“今天定陶王來了。”
“他來乾什麼?”宜主有些吃驚,連誇獎菜肴都忘了。
“想你了唄,或者還想提親。”
“那你怎麼不叫我啊!”
“他空著手來的,被我趕走了。”耿小凡開始開玩笑了。
“啊!他,他空著手來提親?”柳菲兒沒聽出耿小凡的調侃。
“是啊,不過我也後悔了。人家提親找宜主的父母才對,不應該找我提的,哈哈!”
“哥!你變壞了,你欺負我!”宜主臉紅了。
“哈哈,妹妹害羞了。放心吧,他是高高興興走的,走之前在村口的小坡上看你半天,戀戀不舍。”
“你應該叫宜主的,人家那麼遠來,你也不讓宜主見一麵。”柳菲兒開始“責備”夫君。
“我是要叫的,可他不讓。他說,他已經看到宜主了,這就夠了,至於宜主嘛,隻要心裡有他,見與不見一個樣。哈哈!”
“他真這麼說?”宜主微微一笑。
“他還說了一句詩,讓我很生氣。你倆老實交代,是你偷偷教給宜主的,還是宜主自己偷偷學的?自己學了便罷了,還要拿到外麵去顯擺。那麼肉麻的話,小女孩家家的好意思說出口嗎?”
耿小凡要開始“追究”那句詞了。
“哪句詩?我不知道啊!”柳菲兒一臉的迷茫。
“是,是我給嫂子收拾書房時,自己看到的。”宜主被耿小凡羞的有些臉紅。
“你啊!宜主,你記住,詩以詠誌,歌以述懷。這些你學了自娛就好,可不是讓你拿出去顯擺的。”
“哥,我知道錯了。”宜主低下了頭。
“宜主,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你長大了,有自己的情感了,你也要為自己負責。哥哥能照顧你一時,不能照顧你一世。現在你父母也找到了,這個定陶王,我看了,對你也是死心塌地,值得你托付終身。哥今天也開導他了,他會給你幸福的。”
耿小凡輕聲安慰,宜主已經被感動得滿眼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