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他若是真神仙,能掐會算,就該算到我們找他是做什麼,他一定是有些拿不定主意。這個莊君平看來的確不簡單。”耿小凡揣測著莊君平的心理。
“我真的越來越看不懂你了。莊君平名氣大也就罷了,他一個弟子,名不見經傳的,你怎麼也會認識?”陽阿有些懷疑了。
“名師出高徒!莊老神仙高徒不多,就這個有名。我以前遊曆的時候,聽說過。”耿小凡打了個馬虎眼,拉著柳菲兒回房了。他不敢再跟陽阿說更多了,再說,真的要露餡了!
回到房間,柳菲兒卻不放過他,“夫君,你一定知道這個揚雄,他到底是個什麼人?”
“你真想知道,悄悄去問靜嫣妹妹。我還真不了解他,我知道他,也就是靜嫣妹妹說的那句西蜀子雲亭。”
“我才不問她,你就跟我說說,那個西蜀子雲亭是怎麼回事?”柳菲兒才不會跑到王靜嫣麵前去打聽彆的男人。
“幾百年後,有位大詩人,寫了一篇很精彩的文章,名字叫《陋室銘》,我寫給你看”耿小凡在老婆麵前還真是毫不保留,一筆一劃地默寫了劉禹錫的大作。
“真好!這是真的好!夫君,這個諸葛廬又是什麼?”柳菲兒被《陋室銘》吸引,又迫不及待地開始“求學”。
“這個諸葛廬可比揚雄有名多了,它的主人叫諸葛亮。大概二百年後,就是大漢朝滅亡的時候,國家四分五裂了,連年征戰,慢慢形成了三個國家,曆史上叫做三國”
耿小凡溫柔地攬著柳菲兒,給她講三國故事。
“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還真是這樣,夫君,這要到什麼時候是個頭啊!這麼分分合合,受苦受難的不都是老百姓嗎?”柳菲兒聽完,有些感慨。
“菲兒,你不用擔心這些。分分合合才能發展,黃河還九曲十八彎呢,但不管它怎麼彎,最終要歸於大海。曆史也是這樣,雖然過程中會有各種各樣的曲折,但大趨勢不變,誰也改變不了。”
柳菲兒疑惑地點頭,似乎聽懂了,似乎又不完全懂。
終於,第五天早上,揚雄回來了。
“銘,銘昭先生,這,這幾日家師外出,昨日才歸來,我,我已稟明他老人家,他願意見你們。”
“好!我們這就登門求教!”耿小凡滿意地笑了。
隨著揚雄,眾人啟程進山,不多時,來到山穀的入口,揚雄卻停了下來。
“銘,銘昭先生,家師就在此山中,能,能否有緣相見,還要看天意。”
“什麼意思?”耿小凡有些莫名其妙。
“家師就在此山中隱居,請,請先生自行前往。”揚雄指指山穀入口,微微一笑。
“這是要考驗我了!”耿小凡嗬嗬一笑,看來,莊君平還要見識見識自己的真本領!
“先生請吧!能否見到,皆是天意!”揚雄也不多解釋,轉身離開了!
“這老頭兒到底想乾什麼?”淳於長有些動怒了,既然要見,怎麼又出難題!
“淳於兄若是怕了,可以就此回去。”耿小凡不屑一顧。
“我才不怕,我隻是擔心公主。”
“擔心公主,就保護好公主!彆囉裡囉嗦的!”耿小凡瞪了淳於長一眼,拉起柳菲兒的手就要進穀,略一遲疑,又去拉王靜嫣。王靜嫣卻不經意地後退一步,拒絕了,她的眼中充滿了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