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長安西風雨!
揚雄走後,嚴章眼巴巴看著耿小凡。
“太守大人儘可放心,不過,我祛瘟神之法比較特彆,你可不要心疼。”耿小凡開工了。
首先把屋內閒雜人等都“攆”出去,在屋內點起炭盆,把小女孩兒衣服脫光,放在床榻上,再命人提來兩桶糞水,關閉門窗。
“公子這是”
耿小凡這新奇的治療之法,嚴章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不由得生疑。
“我已在令媛身上寫下符咒,請來丁甲眾神,我們隻需靜待眾神祛瘟。等會兒,無論屋裡有什麼動靜,都不得打攪!”耿小凡又開始裝神弄鬼。
嚴章似信非信。
“太守大人,不如我陪您手談?”耿小凡見嚴章幾案上擺著一副圍棋,一時手癢。
“當得奉陪!”嚴章戀戀不舍看看裡間,還是陪耿小凡坐下了。
耿小凡本來對自己的棋藝信心滿滿,沒想到嚴章棋風更加凶狠,一上來就開始糾纏爭鬥,耿小凡一條大龍陷入危險!
“哇!”裡間傳來女孩響亮的哭聲,耿小凡心頭一喜,孩子哭聲洪亮,說明生命力還很旺盛,應該能“熬”過去。
這是他聽姑父跟他講過的小故事,天花其實就是病毒,毒發不出來,繼而引發各種並發症,最終致命。
古人沒有疫苗,“探索”了很多土方,這就是其中之一。
關閉門窗,一方麵避免了病毒擴散,另一方麵形成一個密閉空間,再提高溫度,“以毒攻毒”。至於糞水,無非就是招引蚊蟲,讓蚊蟲叮咬,幫助病人“破痘出花”。
小女孩的哭聲讓嚴章再也無心棋局,幾次焦急地起身。
“大人莫急,這就是天神戰瘟邪。”耿小凡輕鬆說著,抓住嚴章心不在焉一個“漏勺”,大龍起死回生!
“先生棋高一籌,下官佩服!”嚴章看看棋局,對方大龍不死,自己已回天乏術,投子認輸了。
“哈哈!大人棋藝高超,在下隻是僥幸。”耿小凡有些得意,收拾棋子,“再請教大人一局。”
“這”嚴章實在是心神不寧。
“大人信不過在下?”
“不敢,不敢!”嚴章隻好再次坐下。
經過剛才的酣戰,耿小凡大致摸清了嚴章的棋路,這一局,他刻意回避,輾轉騰挪,行棋如流水,牢牢把握著優勢,讓嚴章有力難使,很快輕鬆贏了下來。
“佩服,佩服!”嚴章這次由衷地敬佩了,如果說第一局是耿小凡僥幸撿漏,那這一局,他輸得心服口服。
屋內女孩的哭聲漸漸平息,耿小凡感覺差不多了,推門進去。
女孩哭累了,沉沉睡去,小臉通紅,額頭、手臂已經痘出花開!摸摸女孩額頭,體溫已經正常!
“大人,命人取艾草來,把這屋子好好熏一熏。”耿小凡用小毯包好小女孩,吩咐著出來了。
“已經祛除瘟神了?”嚴章沒想到耿小凡真的這麼快就“手到病除”,驚異萬分。
“已經無礙了,找醫師開一劑溫補的藥,調理一下即可。”耿小凡把孩子交給乳母,放下心來。
“先生神技,妙手回春!下官感激不儘!”嚴章這會兒真的把耿小凡當神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