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字像是蝗蟲的蝗,那個像是黃河的黃。”陽阿目不轉睛地盯著,竟然隱約認出了幾個字。
耿小凡皺起了眉頭,這到底是是怎麼回事?
幾個人奇怪的表現引起了柏梁台工匠的注意,紛紛往這邊靠近,陽阿回過神來,衝著眾人大吼一聲,“所有人等一概回避,否則殺無赦!”
眾人嚇得一哄而散!
大概一刻鐘的樣子,石碑上的圖像漸漸消失,水晶錐又恢複了平靜。
“李少君到底弄的什麼玄虛?你們看清多少?”陽阿有些失望。
王靜嫣搖頭,她才是真的失望。
再看耿小凡,他卻好像很平靜,“靜嫣,先把水晶錐收起來吧!”
“哦!”王靜嫣知道,今天隻能這樣了,或許問題還是出在雀目上!
剛剛取下水晶錐,收起四塊玉牌,淳於長卻帶著一隊羽林衛衝了過來,將幾個人團團圍住。
“淳於長!你想謀反?”陽阿大怒。
“公主殿下,怎麼是您?”淳於長沒想到陽阿在場,趕快讓羽林衛收起兵刃。
“有人在此作妖行法,卑職奉命前來擒拿!”
“你是說本宮?”陽阿叉起了腰。
“公主,卑職也是奉命行事,您,您還是親自去麵聖吧。”
“我自然會去,你給我滾!”陽阿一手一個拉起耿小凡和王靜嫣,大步往外走,淳於長卻緊緊跟上。
“你要抓我?”陽阿怒目圓睜,看著淳於長。
淳於長卻不退縮,“卑職不敢,但這兩人卑職一定得帶走。”
“不勞淳於大人費心,本宮自會帶他們去麵聖!”陽阿有些急了。
“請公主開恩,不要讓小人為難!”淳於長還是不讓步。
“公主,淳於大人也是秉公辦事,我們就跟他走一趟。”耿小凡知道今天恐怕不容易脫身了,也不想把事情鬨大,輕聲勸了陽阿一句。
“我會去跟驁弟弟說的,你們小心。”陽阿小聲叮囑一句,放手了。
轉身又衝淳於長吼了一聲,“你知道他們是我什麼人,你敢難為他們,小心我饒不了你!”
“卑職不敢!”淳於長向陽阿深施一禮,放陽阿一人離開了。
被關進大牢後,王靜嫣有些害怕,耿小凡輕輕握著她的手,“彆怕!你就一口咬定什麼都不知道。有陽阿和王鹹,他們不敢怎麼樣你。淳於長要對付的人是我。”
“小凡哥,到底哪兒出了問題?難道真是那個雀目不對?”王靜嫣忍不住流淚了,她一直幻想的就是,打開穿越之門,跟耿小凡一走了之。
兩人在牢中呆了一天,王鹹留著眼淚進來,接走了王靜嫣。
“小凡哥!”王靜嫣不知道是不是該跟王鹹走了,她猜測,一定是陽阿和王鹹上下打點,才救她出去。
“走吧!你在外麵才有用!”耿小凡很平靜,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現在看,這樣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又過了一天,終於有人來了,來帶他“過堂”!主審竟然還是淳於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