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浴室”,王延世好歹已經穿好了衣服。
耿小凡赫然發現經過洗漱的王延世竟然跟夢裡那個韓國神箭手權信玄神似!
“你,你!”耿小凡張口結舌,他實在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兩千年後的權信玄和樸哈娜,兩千年前的王延世和陽阿!難道,他們有什麼聯係?
“我知道怎麼解釋都沒用,可我真的沒有冒犯公主的意思。”王延世歎息一聲,他明白自己犯下的這個錯誤,無可饒恕。
“你我也算有緣相識,說說吧,還有什麼心願未了,能幫你,我會儘力的。”
王延世苦笑,“某自幼立誌報效國家,可惜空有一腔熱血,一身本領,卻無用武之地。事已至此,還有什麼可說的。”
耿小凡忍不住想笑,“一腔熱血”他相信王延世是有的,可他敢說“一身本領”,還真是大言不慚。
“你就沒想過父母妻兒?”
“我離家已三年有餘,奔走於山河之間,獨留老母舍妹在家,實屬不孝。此生已是不能,隻待來生報恩吧。”
“你尚未婚配?”耿小凡有一絲意外,看王延世的年齡,應該比自己“大”幾歲。古人奉行“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都結婚較早,這個王延世怎麼還沒婚配呢?
“功業未成,何以家為?”王延世骨子裡還是有一股傲氣。
“哈哈!”耿小凡覺得可笑了,“你就沒後悔過?”
“我隻後悔不能施展抱負,不能名垂青史!”
“好吧!我試試給你爭取機會!”
王延世眼睛一亮,“大人若能給我三兩月時間,讓我把這河工竣工,死而無憾!”
“你好自為之!”耿小凡不再多說,回去做陽阿的工作了。
知道陽阿受了驚嚇,沒胃口,耿小凡親自去廚房給她做了一碗清淡的手擀麵,直接端到她麵前。
“你把他殺了?”陽阿見到耿小凡,神色有些複雜。
“他做那種事,還想活?”耿小凡知道陽阿說殺王延世隻是一時衝動,準備逗逗她。
“真便宜他了!”陽阿神色有些暗淡,似有悔意。
“你真想讓我把他大卸八塊才解恨?”
“至少先罰他在堤上乾半年再殺!”
“哦!那我待會兒去看看,他們砍了王延世腦袋沒。”耿小凡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你快去看!要是沒殺,先留著!”陽阿一聽還有希望,急了,催促耿小凡趕快去。
“那種大逆不道之人,百死不惜。還是您的身體重要,還是讓我先伺候您吃飯重要。”耿小凡開始調侃陽阿。
“我自己吃,你趕快去看,人命關天不是鬨著玩的。”陽阿真的急了,一把搶過耿小凡手裡的碗,催促他趕快去救人。
“哈哈!你是不是看上那小子了?不過,那小子好像長得還不錯。”耿小凡乾脆在陽阿床邊坐下了。
“你胡說八道!快去,人要是死了,我就罰你上大堤上做苦力!”陽阿臉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