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小凡哥,你可以啊!曆史學得不咋地,政治敏銳性倒是挺強。”
“什麼意思?這事也有曆史記載?”耿小凡有些意外了。
“有沒有都無所謂,就算有也不一定是真的。”
“難道我做的不對?”耿小凡追問。
“也對,也不對。”
“靜嫣妹妹,到底怎麼回事?你跟我說清楚唄。”
“很簡單,外戚之間的權利爭奪唄。”
“然後呢?結果是什麼?”
“結果,死的死傷的傷。”
耿小凡搖搖頭,他能預見到這種慘烈的權力之爭。
“我能決定雙方的勝負,能讓宜主得償所願或者前功儘棄。”王靜嫣冷冷說了一聲。
“你想讓我做什麼?”耿小凡明白了,靜嫣妹妹今天是跟自己談“交易”。
“四相玉牌水晶錐。”
“靜嫣,你知道那隻是一把鑰匙,真正的鎖是柏梁台那兩座石碑。就算真的把玉牌和水晶錐給你,你能怎麼辦?”
“隻要她能取出玉牌和水晶錐,我就有機會重開柏梁台。”王靜嫣堅持。
耿小凡猶豫起來。
“你考慮一下吧,我有把握幫她鏟除許家的外圍勢力,她想扳倒許皇後,指日可待。”王靜嫣輕聲又勸。
耿小凡還是拿不定主意。
“你可以好好想想,但留給你的時間不多,我不知道王太後什麼時候動手,也不知道王章會什麼時候逼宮。”
王靜嫣說著,轉身往自己馬車走。她太了解耿小凡,知道他想不清楚不會輕易做決定。而這次,她對自己提出的這個“交易”有信心。
“就算宜主同意,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做到的。”耿小凡追上王靜嫣。
“我隻要她答應。”王靜嫣笑了。
“我答應你。”
“好!小凡哥還是那麼自信,那麼有魄力!”王靜嫣朝耿小凡樹起了大拇指,不再多說,繼續往馬車走。
“需要我做什麼嗎?”耿小凡還有些不放心。
“儘你所能吧!我夫君說什麼,做什麼,你幫著敲敲邊鼓就好。你做的好,或許還真能和平解決,少死幾個人。”王靜嫣上車了,也不再打招呼,直接回“娘家”。
“凡哥哥,她要做什麼?”柳菲兒見耿小凡去了許久,有些擔心。
“沒什麼,她想讓宜主幫她拿到四相玉牌和水晶錐。”
“啊!那豈不是很危險。”
“不一定,皇帝並不知道那玉牌水晶是做什麼的,我感覺,隻要宜主開口,他直接就賞了宜主也不一定。”
“那,那我明天進宮跟宜主說說?”柳菲兒想幫忙了。
“不著急,過些日子吧!南坡的桃子也該收了,我給宜主做些桃醬,你給她帶去,能帶貺兒一起更好。”
“桃醬?乾嘛不送鮮桃?”
“你覺得未央宮會缺鮮桃嗎?”
“那桃醬是什麼?”
“嗬嗬!回去先做給你嘗嘗!”耿小凡笑了,鮮桃不好保存,做成桃罐頭,隻要儲存的好,過年都能吃到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