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長安西風雨!
媛兒,你怎麼認識他?”郭廷拉著女兒走開了。
“回來路上遇到的,這小子有兩下子,就是有些不識好歹!”郭媛還在生耿貺奪自己劍的氣。
“哦!跟爹說說,他怎麼不識好歹了?”郭廷有些感興趣了。
郭媛也不隱瞞把路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竟有此事!你是說,有匈奴人半道搶劫軍馬?”郭廷大吃一驚,他知道匈奴人絕不敢跑到寧縣來搶軍馬,一定是有人坑了匈奴人!
這是他慣用的“伎倆”,一邊收購匈奴的駿馬,一邊變賣軍馬,從中謀差價。
“是啊!那個送軍馬的叫何六,要不是被我遇到,軍馬怕是就被匈奴人搶了。這些匈奴人也真夠膽大妄為的,竟然跑到都尉府來作案!”
郭媛被何六蒙騙了,這會兒還義憤填膺。
“你說,那匈奴人是被耿貺放走的?”郭廷更關心耿貺對這件事的了解。
“放走?不是啊!是打跑的,你彆看他年紀不大,倒真有些手段!一個人突入陣中,一手一個就把何六和那匈奴人掀翻在地!”
“媛兒,他還跟你說了什麼?”
“沒什麼了!可恨他一點也不把我放眼裡,居然仗著手快,奪了我的劍!”郭媛撇撇嘴。
“那你怎麼知道他叫耿貺的?”郭廷這會兒不想放過任何細節。
“他說他是當兵的,奉命調寧都尉,小初子猜出他的身份的。爹,他真的是來當都尉丞的?”郭媛解釋了一句。
“是啊!他怕是我大漢最年輕的都尉丞了。”
“就因為他爹是太守?”郭媛又問。
“嗬嗬,你知道的還真不少!也是初兒告訴你的吧!他人呢?”
“我把他趕走了,整天跟屁蟲一樣跟著我,幫不上一點忙,還老添亂!”郭媛撅起了小嘴。
“嗬嗬,初兒的心意你不懂嗎?”郭廷笑了,他當然知道自己這個義子的心思。
“他,他想什麼啊!我當他是哥哥!”郭媛臉微微一紅。
“你當他是哥哥,他可不止把你當妹妹!”
“我們誌不同道不合,合不來!”郭媛說著,忍不住又往前麵大堂看了一眼,雖然隔著牆,隔著窗,還離了很遠,但她仿佛能看到耿貺。
“媛兒!你彆胡鬨!女孩子應該有女孩子的樣兒!以前爹由著你,是看你年紀小,你慢慢長大了,不能再整天舞刀弄棒的!初兒一心對你,嫁給他,你會幸福一生!”
“他什麼都不會,我才不嫁給他!要嫁,要嫁……”郭媛自己說不下去了。
郭廷一下子明白了女兒的心意,他知道女兒是對耿貺一見鐘情了!
如果,如果能跟耿家結親,那麼,那豈不是更好!郭廷一下子心動了!
“媛兒,你去替爹爹接待一下他,就說我外出公乾,晚些時候回來。”郭廷馬上有了打算。
“為什麼?”郭媛不解。
“問那麼多乾嘛!”郭廷冷下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