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點心,就趕快離開吧,我還有正事,沒空幫你忙。”河平滿腦子都是自己夫君的去向,根本無心“助人為樂”。
“行吧!出了鎮子,我就走!”新娘子似乎對河平的點心很滿意,又不好意思直接拿走,隻好大口大口地吃。
“案上水壺有水,你慢點兒吃,彆噎著。”河平說罷,自顧自開始閉目養神。
出了鎮子,道路崎嶇,車子顛簸起來,河平一下子醒了,叫停車仗,準備讓新娘子下車。
可是一回頭,車轎裡竟然已經沒人了!點心碟子已經空了,也不知道是她帶走了,還是全都吃完了。
“尚主有什麼吩咐嗎?”居初見河平叫停,趕快過來。
“沒事了!我有些累,讓車仗慢一點,我休息一下,沿途你多留意吧!”既然新娘子偷偷來,又偷偷跑了,河平也不想多事。
昨天一夜未眠,今天又忙了一上午,她真有些困了。可道路實在是不平,河平隻能似睡非睡地眯了一會兒。
不過就這一會兒功夫,她也感覺好了很多。坐起來舒展一下筋骨,正要看看走到哪裡了,卻突然發現腳下掉了一枚玉簪!
如意造型的碧玉簪,溫潤通透,最巧的是碧綠中蘊含著一抹淡淡的紫,酷似一支蘭草的枝條。
河平顫抖著手撿起玉簪,忍不住掉淚,她太認識著簪子了!
跟貺哥哥商定成親的日子後,貺哥哥“死皮賴臉”纏著自己要定情信物。無奈隻得親自跑到瑰寶齋為他挑選。
貺哥哥非常喜愛這枚玉簪,從沒摘下來過。可這會兒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河平隻感覺莫名的詭異!
噩夢,讓自己發現了那枯井。跟公公一起抓居初,又發現了貺哥哥的酒囊。好不容易找到城外,貺哥哥的玉簪又出現在自己車上!
這一切仿佛都是冥冥中的天數,貺哥哥仿佛就在自己身邊,隻是自己找不到他!
“停車,快停車!”河平急拍車轎,居初應聲趕到。
“居大人,剛才鎮上那幾個無賴是什麼來路?”河平問。
“應該就是普通的街痞流氓吧。”
“快回去!一定要找到他們。他們好像在搶婚,在搶一位新娘。”河平急切吩咐。
“尚主,您可能不太了解,上穀一直都有搶婚風俗,不足為怪的。”居初解釋一句。
“他們不是搶婚,而是搶人!那女孩子根本不願嫁的。”
“尚主,這種事在民間很多的,婚姻之事,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孩子不願嫁又能如何?我們還是不要多管閒事的好。”居初不願多事。
“不!這個一定要管!那女孩子知道我夫君的下落,至少,她一定見過!”河平這句話讓居初很意外。
“剛才那女孩子其實就躲在我車裡,她在我車裡留了一樣東西,是我夫君的隨身之物!”河平聲音有些發抖了。
居初沉默了片刻,“您能肯定嗎?”
“能!我不會認錯,這枚發簪,我夫君從沒摘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