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長安西風雨!
“那個何六死了!”柳菲兒理解兒子的心情,輕聲說了一句。
“死了?”
“嗯!死在新婚床上,是被郭姑娘用利刃捅死的。”柳菲兒肯定地回答。
“那,那她還好吧!”耿貺還是小心地問了一句。
“你這麼關心她,自己去看她好了。”河平忍不住白了耿貺一眼。
柳菲兒忍不住嘴角上揚。
“河平,你知道貺兒的,他說過,一輩子隻對你好,他不會移情彆戀的。”
“誰知道他是不是嘴上一套,心裡一套!我送的簪子,他送人,一聽說彆人成親,你看他那激動的樣子!”河平假裝生氣。
“河平,我不是……哎!你知道我的,我從不願彆人為了我……哎!怎麼說呢,我不想欠她人情!”耿貺第一次開始結巴了。
“好了,好了!彆激動了!快躺好吧!等你好了,再收拾你!”河平見耿貺窘迫,使勁兒忍著笑,把他放平,讓他躺好。
“娘!我們彆管這個沒良心的了,我們也去吃點東西吧!”河平安排好耿貺,乖巧地攙扶婆婆出門。
邊穀神醫忍不住也笑著起身出去了。
屋裡隻剩耿貺一個人了,他開始仔細回想剛才邊穀神醫所說的“故事”,他還有很多疑惑。
尤其是居初和小初子夜闖邊寨,一定有驚現刺激的內容,他都迫切想知道。
他的好奇心很快得到滿足。當晚,小初子歡蹦亂跳地回來了,給大家帶來一個消息耿太守大軍回寧縣了,居初哥哥和那位很漂亮的郭姐姐也一起回去了。
河平知道耿貺不弄清當時的情況,不會甘心,趕快把小初子領到耿貺床前,“小初子!你快告訴哥哥姐姐,你們那天晚上都發生什麼了?”
“我餓了!先給我做些好吃的,我才說!”小初子開始提條件。
“好!給你做,讓你吃飽了,慢慢說!”河平也挺喜歡這個機靈的小家夥。
“多虧了我!要不是那位漂亮的郭姐姐就遭殃了!”小初子大口咬著河平端來的點心,有些興奮。
“我居初哥哥也真是有本事!那麼高的牆,他把我拎著就翻過去了!”
“停停停!你說什麼呢!能不能從頭開始,好好說!”耿貺聽得一頭霧水。
“哦!是這樣的。我倆趕到邊寨,他們已經開始酒宴了!居初哥哥把我偷偷領到後院,把我隔牆送進去,讓我去看新娘子。他去前院應付。”
“我摸到新房,見一個醜八怪正在床上欺負漂亮姐姐!那姐姐被捆了手腳,堵著嘴,衣服都撕破了!”
小初子繪聲繪色地描述,耿貺卻皺起了眉頭。
“想我小初子怎麼可能讓人欺男霸女?我氣不過,用屋裡的銅盞狠狠砸了那家夥一下,那家夥一聲不吭就趴下了。”
“我趕快解開姐姐手上的繩子,姐姐好像很生氣的樣子,她知道那家夥腰裡彆著刀子,一把抽出來!連捅了十幾刀!哎呀媽呀!過年殺豬都沒見過那麼慘的!”
“那豈不是被捅成馬蜂窩了?”耿貺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