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微分辨了下,也好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好像是大老板!嶽飛!
而且旁邊還有一個身材高挑、衣著光鮮的女士,正挽著他的手臂。隻是看不清長相,和嶽飛並排站著。
那個女士偶爾偏過頭和嶽飛交談幾句,雖然更多數的時間就隻是簡單的挽著嶽飛的胳膊,但是從背影看起來狀態卻很是親昵。
而挽著嶽飛的鬱幼怡,在偏頭把頭發捋到耳朵後的空隙,恰好也看到了正在向她望來的李安時月二人,當下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細微的嗬笑。
嶽飛剛疑惑的看向她,鬱幼怡就自己率先開口了,而且墨鏡下的眼神對李安的興趣十足的樣子“四層那裡,那個男人,是不是就是你新招進公司的,好像叫什麼李安的男人。我看你好像很看好他的樣子哦。大部分的事情你都允許他可以代替你做決定的樣子。”
嶽飛心下一驚,下意識的順著鬱幼怡說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真的是李安!
早不遇見,晚不遇見,偏偏這個時候遇見,真不湊巧。
嶽飛他自己身上所有的事,不管是明裡暗裡的事情,都被這個女人掌握在手裡,抓得死死的。
而就算城府再深沉的人也都會有自己的弱點。尤其是像被鬱幼怡握在掌心的嶽飛,為其中更甚。
在嶽飛轉身看向李安的時候,他就知道李安估計是已經看到自己半天了,掩飾是不好掩飾的了。
一想到要李安解釋今天的這事他就頭疼,因為李安思維太縝密了,基本上普通人都無法說服他,除非他願意相信你,否則一切都是白費。
嶽飛點了點頭來回應和他打招呼的李安後,把和李安解釋的事情先置之腦後,重要的是眼前的事。
在扶梯前後左右都是人的情況下,嶽飛壓低著聲音,透露著一絲緊張和重視,警告的貼著鬱幼怡的耳朵“你彆動他!他什麼都不知情!”
鬱幼怡粲然一笑,溫和的聲音夾雜著冷漠與殘酷“你拉他進來的,你說他不知情,你信嗎,而且身份還是僅僅隻在你一人之下的位置。”
鬱幼怡笑的很美,透露著一股子驚心動魄的嫵媚感,隻是這笑容讓嶽飛全身發涼“你覺得,就憑你一張嘴,我能信嗎?嗯?”
外人看起來就像是在卿卿我我的恩愛小夫妻一般的兩人,實際上卻是言辭犀利的碰撞著。
“他是我同門小師弟,而且是自我之後,業務能力最突出的學弟了。”嶽飛頓了頓,整理著思緒,有理有據的慢慢的說服著鬱幼怡。
“他能幫我出麵擺平很多我不好出麵的事情。而且公司現在步入正軌,蒸蒸日上,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人幫我……幫我們隨時掌控公司的情況。”
嶽飛說完之後,麵上喜怒不形於色,內心裡卻是有些焦急的等待著鬱幼怡的決定。
而鬱幼怡抬了抬鼻梁上的墨鏡,想了一下後才意有所指的重新開口“既然你有彆的想法,我可以讓你先按著你的想法去做,不過……”
她話沒有說透,但嶽飛清楚的知道她想表達的意思。
嶽飛心裡想著現在總算是暫時的穩住了鬱幼怡,也可以把一直提著的心放回來肚子裡,才又有條不紊的加重自己的想法。
“商業上麵,你不是全權放給我了嗎。我的事情太多太雜,時間不夠用的,所以我要一個熟悉、了解的人來幫我處理一些事情。而且專業的事情要交給專業的人去做,這是你一直信奉的真理。公司的事情現在大部分都需要依靠他的專業去處理,我又不可能一直在國內長待,所以你真的不能動他,就把他擺在明麵上就好。”
墨鏡下的鬱幼怡看不清表情,但勉強算是同意了嶽飛的說法。她回過頭隔著墨鏡深深的看了一眼李安後,便和嶽飛繼續踏上了扶梯上了五樓。
嶽飛從頭到尾都沒有對李安表現出來等下一起聚聚的意思,李安聳聳肩,也不打算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隻是腦海裡關於鬱幼怡的印象卻是始終揮之不去。
總覺得曾經在哪裡見過,卻始終想不起來是什麼時候,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