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是沒有愛情的!
在時月和李安打情罵俏、享受溫存的時候,同一時間不同地點,有的人在重新擁抱愛情的降臨。
有的人卻茶飯不思,夜不能寐。
時間早已過了十二點,傅雪漫和金瀚還在大街上手牽著手慢慢悠悠的晃著。
路燈的顏色是暖黃色,好像是在給晚歸的行人以最大的溫暖和善意。
傅雪漫就在這不太明亮的路燈的光芒下,看了下手表的時間,淩晨一點十五分。然後她才反應過來,這已經是第二天了,自己在酒吧裡待了整整一晚上,就隻是安安靜靜的陪著金瀚。
她已經很久沒有做過就這樣安安靜靜的等一個人下班、等一個人和她一起回家的行為了,她感覺到久違的踏實與安心重新回歸到了她的身體。
今天也已經是周末的淩晨了,三月已經結束,四月重新開始,新的季度也開始了。
哦,對,今天是愚人節。
傅雪漫突然意識到今天是什麼日子,她突然向前走了一步,站在金瀚的麵前,轉過身來麵對著金瀚,另一隻手也拉過金瀚的手,金瀚愣愣的的原地站著,不明所以。
傅雪漫兩隻手都與金瀚的手十指相扣的緊緊地握著,抬升到置於胸前上方一點的位置。她在金瀚茫然的目光中先是說明性質的說道“今天愚人節哦。”
傅雪漫像是提前打招呼一般,語氣頗為輕鬆的樣子,也為後麵的準備問的問題做準備,意思是什麼回答她都相信,因為是愚人節。
但金瀚木訥的並沒有想到這個層次,他有些緊張的等著傅雪漫繼續說。
傅雪漫並沒停頓多久,漫不經心的隨口說道“你覺得我怎麼樣?”
傅雪漫落落大方,貌似坦然不在意的樣子,完全掩飾住了她眼神裡的一點緊張與希冀。
“啊。”
金瀚有些不知所措的啊了一聲,卻讓傅雪漫心裡有些泄氣,這個不是回答的回答,卻是一個萬能的通用答案。
既避免了說真話,自己會尷尬,而且他也不用違心說自己不想說的話。
傅雪漫若有所思的想著,眼神裡的光芒也開始黯淡了下來,她不自覺的鬆開了與金瀚十指相扣著的雙手,臊眉耷眼著,也不再想繼續說話了,興趣缺缺的樣子溢於言表。
她很少接觸像金瀚這種性格木訥而靦腆的小男生,更多時候接觸到的都是那種事業成功的男人。習慣於那些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裡之外的男人。
她對那些男人太了解了,對那些潛台詞下麵所隱藏著言外之意,她更是心知肚明,然而金瀚這種純情小男生的心理,她很少去研究,以前也不屑與去了解。
所以現在才形成了這種機緣巧合之下的誤會。
金瀚一直看著傅雪漫的臉,自然清楚的看出了傅雪漫的臉色變化,察覺到了傅雪漫現在情緒不太高,更何況傅雪漫把一直握著的手都鬆開了。
金瀚心裡一顫,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很是著急,卻不知道該怎麼補救。緊張到說話聲都磕磕絆絆的。
“不是……那個……我……我覺得你很好啊。”
“哦?”傅雪漫臉色有些好轉,饒有興致的緊緊的盯著金瀚的眼睛,嘴角輕輕敲起,語氣深長的說道“那你說,都哪裡好。”
金瀚一下子傻眼了,他本來就不會誇一個女孩子,何況還是氣場強大的禦姐款的傅雪漫這種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