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沒多久,她就在電腦前給嶽飛把房間開好了,恭敬的把卡遞還給嶽飛,歉意的說道“先生,房間已經開好了,十二樓xxxx房間,給您的房卡、會員卡,請收好。”
嶽飛點了點頭,沒再說話,因為酒勁還沒下去,他還是感覺到頭蒙蒙的。他半眯著眼低著頭向電梯的方向搖搖晃晃的走去。
他費力的使眼睛睜開了一條縫,斜撇著看了眼電梯的樓層顯示,正在向下降,現在顯示的數字是十三樓,但在十三樓停了一下。
他沒有多想,身體放鬆下來倚著牆,眯著眼睛,整個身體的重量都靠在了牆上,以此支撐著他鬆鬆垮垮的身體。
這是嶽飛他很少見的完全不注重自己儀態形象的時候。
如果不是他身上的高檔定製西裝的話,此時此刻的他就和大多數中年失意、通宵買醉的落魄男人一個樣子。
雖然他身上的西裝,現在看起來鬆鬆垮垮,有著許多折皺,但明眼人還是一眼就能看出來價格不菲。
而這其中尤以剛剛給嶽飛開房間的那位疑似管理人員的女生眼光最毒。
當然她最重要的還是認出了嶽飛漫不經心的隨手甩出來的那張卡,此刻她正教訓著剛剛忽略了嶽飛的那兩個小姐姐“工作態度,工作態度,說了多少遍了,你們怎麼就是不改呢。”
其中一個不服氣的頂嘴說道“不就是一個落魄的中年大叔嗎,有必要這麼上綱上線嗎?”
管理小姐姐臉色瞬間變得更加嚴厲起來,橫眉冷對著嘲諷說道“哦?說人家落魄中年大叔?如果你是真的不認識人家身上的那件高檔訂製西裝的話,我都還可以原諒你。但是那張卡,你也不認識嗎!
我們酒店的這種卡型,整個商城隻送出去了十張,擁有這十張卡的每一個人,都不會比我們老板身家低多什麼。你們是不是太長時間沒見到這種卡,所以忘了老板曾經千叮嚀萬囑咐的話!啊!”
李安掏了掏耳朵,皺了皺眉,他並沒有把前台幾個人的話聽進耳朵裡,全被他的大腦自動過濾了。
他隻是覺得這家酒店環境有點差,不太符合這家酒店老板所吹噓出來的樣子。
“叮。”
電梯在嶽飛等的快要不耐煩的時候,適時的降到了一樓,他籲了一口氣,嗬,總來下來了。
等到裡麵的人走了出來後,嶽飛才走了進去。
他低著頭搖搖晃晃、滿身酒氣的走了進去。陳述在嶽飛進去之前就走了出來,就在嶽飛的眼前走了出來!
擦肩而過!
嶽飛隻看到了一雙紅色的高跟鞋,鼻子裡嗅到了一股清清冷冷的香水味,沒有在意,他按了電梯十二樓的按鈕。
在陳述反應過來,轉過身看電梯的時候,他已經人在電梯裡,緩緩上去了。
陳述歎了口氣,應該是自己眼花了,嶽飛那麼一個高傲且無比注重自己外在形象的一個男人,怎麼可能和剛剛那個邋裡邋遢、滿身酒氣,連胡茬都沒刮的男人是同一個人呢。
所以,有時候最難過的事情莫過於,遇上了一個特彆的人,卻明白永遠不可能在一起,或遲或早,不得不放棄。可真心喜歡的人是沒法做朋友的,哪怕是街角巷尾,看到任何熟悉的背影,我都會覺得那是你。
這幾年我都不敢再見你的原因,嶽飛啊,你不知道,可我太清楚了,那是哪怕多看一眼都還是想擁有的感覺,我怕我控製不住!
我從未停止過喜歡你隻是從濃烈變得悄無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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