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毯是鬱幼怡唯一一個親自挑選的東西,她很喜歡這個顏色,甚至喜歡到為了這個顏色的地毯,她不惜一擲千金的托關係找人去國外定製。
嶽飛有些迷糊的說道“等明天我找人清理乾淨。”
按以往鬱幼怡的脾氣來說,此刻她鐵定會大發雷霆。但剛剛親眼目睹了這一切的她也隻是緊了一下眉,卻並沒有多說什麼。
她脫了高跟鞋,把外套搭在衣架上,赤著腳踩在鋪滿了整個室內的酒紅色的地毯上,走到了嶽飛的身邊坐下。
她嗅著嶽飛身上的酒氣,這才眉頭緊皺了起來,先是把電視的靜音關掉,使得房間裡有些聲響,不再那麼安靜。
她才把嶽飛手上的高腳杯奪過來,俯身貼了過去,湊到嶽飛的耳根,嗬氣如蘭的說道“這麼想喝酒的嗎?怎麼不喊我呢?一個人喝多沒意思,我可以陪你一起醉。”
鬱幼怡太聰明了,她和時月那種把委屈與難過憋在自己心裡麵的處理方式,完全是兩個方向。
她也不會問嶽飛怎麼了,但她會陪嶽飛一起放鬆,一起發泄。
嶽飛看著眼前這個妖嬈嫵媚的女人,心裡麵卻是五味雜陳。
說實話,這個女人很是知冷知熱,而且知情趣,曉人心。
工作上會對男人很多幫助,卻又不過分乾預;生活上她也總是能很巧妙的照顧到一個男人的自尊心,也很尊重她的男人。
所以嶽飛很難不對她產生好感,可嶽飛卻始終無法對她產生廝守終生的念頭。
隻是因為這個女人總是為了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的命令,那些種種蛇蠍心腸的手段,在他的腦海始揮之不去。
他是愛她!
卻也更恨她!
愛她把自己帶上了這條享受榮華富貴、做人上人的路!
恨她這是一條不歸路,踏上了就再也無法回頭!
嶽飛眼神迷離的看了鬱幼怡一會兒,佝僂著的身軀直了起來,他的唇緊緊貼著鬱幼怡細膩白淨的脖頸,語氣中充滿了鬱幼怡極其少見的放肆。
嶽飛玩味的說著“好啊,一起喝啊,求之不得呢~嗬嗬。”
嶽飛因為太過於靠近鬱幼怡的脖頸,他說話間噴吐出的氣息,使得鬱幼怡感覺自己的脖子酥酥麻麻的。
她偏著腦袋,在嶽飛麵前露出了自己修長的脖頸和性感的鎖骨,使得嶽飛的唇齒與她的脖子完美的貼合在一起。
鬱幼怡背過手先把高腳杯放在了身後的茶幾上,然後突然反客為主的把嶽飛壓在身下,一雙狐媚眼的眸子裡泛著的都是情動之色。
她把嶽飛的雙手壓在了他的頭頂,咬著下唇,聲音性感而魅惑,帶著撩撥人心的蠱惑能力。
“不過,不僅僅喝酒才是發泄的唯一方式哦~你還有彆的選擇~”
嶽飛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掙紮,可能酒意的原因使他的大腦不太清醒,也可能是陳述要結婚的消息使得他亂了分寸。
所以這份掙紮並沒有持續多久,他就徹底淪陷在了鬱幼怡的溫柔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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