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月腦海裡忽然浮現出來這句話,然後情不自禁的笑了一下,隻是笑了一下,就又把笑收了回去,她喃喃自語的說著:“我又不醜!”
李安聽到聲響,蹙著眉扭頭看了一眼時月。
李安沒有問時月剛剛說什麼,儘管他也好奇。但李安不問,時月就不知道李安扭頭過來什麼意思,她疑惑的與李安對視著。
片刻後,李安又把頭扭了回去,繼續看著窗外。
時月疑惑的看著李安的這一係列的行為,很是覺得莫名其妙,但李安已經扭過頭去了,她也不願意主動去和李安說話了。
明明剛剛上車前,她都已經擺明了求和的姿態了,李安還這麼一副不依不饒的架勢,時月才不會這麼上趕著湊到李安的麵前呢。
所以,時月最後也是看著另一側窗外的風景,屁股還像旁邊挪了挪。
兩個人來的時候,是緊緊挨著,手牽著手的樣子。而現在回去的時候,則是兩個人各坐一側,中間空出了半米的位置!
成年人的感情,好像就是這樣,不解釋、不追問,是心照不宣,是漸行漸遠,是默契的走散!
很多時候,成年人都太要麵子了,都不想做率先低頭的人,兩個人都兀自強撐著,憋氣大賽嗎,誰不會是的。
勞資要贏!
就算最後輸了你,勞資現在也要贏你!
世事總是這麼諷刺,父母輩壞了的東西,想的是修,而我們想的是換新的。
出租車一路向著機場疾馳,李安和時月各自坐在後排座椅的一側,沉默不言。而他們沒多久前才剛剛說過的,可以生氣、可以發火,但不可以冷戰的說辭,好像這一刻,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忘卻了一般。
上午九點。
出租車到站,李安和時月兩個人車。李安還是和之前一樣,很有紳士風度的拎著所有的東西,隻讓時月拎著她自己的包就行了。
李安就算是到了現在,都已經在內心考慮這段感情的必要性了,但他對外的表現卻依然還是那麼那麼的溫柔,溫柔到時月隻是覺得兩個人有了小矛盾,很快就可以解決了而已。
可溫柔這個詞彙太可怕了,他表現在外的時候,你對他的內心什麼都不知道,你隻覺得你們還是像平常一樣,就是普通的吵個架、鬥個嘴而已。
殊不知的是,他已經在考慮你還有沒有存在的必要性了。
大張旗鼓的離開其實都是試探,真正的離開是沒有告彆的。從來扯著嗓門喊著要走的人,都是最後自己摔了一地的玻璃碎片,悶頭彎腰一片一片拾了起來。
而真正想離開的人,隻是挑了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裹了件最常穿的大衣,出了門,然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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