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冰不知道許平鉻賣什麼關子,隻以為可能他還叫了彆人,所以也沒有多說,隻是等到菜肴都已經被端上了餐桌,結果他發現兩個送餐員卻還沒又出去。
他有些奇怪的看過去,第一眼隻是覺得有些麵熟,卻沒有認出來這兩個送餐員是李安和齊文洋假扮的。
但是東道主許平鉻都沒有說什麼,他也沒好意思越俎代庖的指使兩個‘送餐員’出去。然而嚴冰回過頭來的下一刻,像是猛然想起來什麼,猛地把頭又扭了回去,目光灼灼的盯著兩個‘送餐員’看。
他嘴唇囁喏著,卻好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最終還是許平鉻率先一步沒有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後李安和齊文洋才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取下來。
李安先是伸出了手和嚴冰握了握,隻是握住了手的下一刻,兩個人又狠狠地抱了一下。稍微靠後的齊文洋連握手的程序都省略了,直接就是一個狠狠的熊抱。
擁抱完畢,幾個人各自落座,嚴冰看看許平鉻,又看看李安和齊文洋,若有所思。片刻後才哭笑不得的說道:“你們幾個家夥不,都多大的人了,還玩這一套。真的是,夠夠的了。”
“哈哈哈哈哈哈……”
李安三個人的笑聲不約而同的響起來,嚴冰看著他們三個人這麼一種不以為意的樣子,隻能報以苦笑,也沒彆的辦法了。
幾個人敘敘舊,吃了點東西後,李安先是向著嚴冰的座位挪了挪,趁敬酒的時候小聲的問道:“老大,我之前拜托你查查盛飛公司的資料,有結果了嗎?”
嚴冰挑了挑眉,有些諱莫如深的說到:“正好,你不說,我都忘了,這家公司背景很複雜,藏得很深,我隻查到了點邊角料,就已經讓人膽戰心驚了,你是怎麼發現這家公司的?”
李安和嚴冰碰了碰杯,小聲的說道:“我現在在這家公司工作……”
“啊?”
嚴冰有些震驚的聲音,使得齊文洋和許平鉻的目光同時移了過來。
“沒事沒事,你們兩個繼續。”嚴冰隨口敷衍的對著他們兩個說了句話後,又繼續對著李安說道:“你趁早離職,這家公司,你惹不起,不僅你惹不起,估計我們加在一起,沾上了都無法輕易脫身。”
李安有些苦澀的笑了笑:“晚了,我現在是這家公司的副總,哪是那麼容易就能輕易脫身的。”
李安的如實回答,使得嚴冰也皺起了眉頭。
李安雖然知道這家公司可能不太一樣,但是具體如何他並不知道,所以他還是比較樂觀的。
“老大,我自己會注意分寸的,你儘早幫我查探清楚這家公司的底細,背景,然後我會做衡量的。”
“可是……”
嚴冰了解到的東西遠比李安這個當事人要多得多,隻是他並沒有機會說出來,而且他以為這些淺層次的東西,李安都已經清楚知道了。他以為李安拜托他查探的是更深處的事情。
隻是現在他剛剛開口說了個可是,就被許平鉻打斷了:“你們兩個說什麼悄悄話,怎麼的,現在老大都結婚了,你還想掰彎他咋的。”
“去你的。”
李安笑罵了一句,他並不想讓齊文洋和許平鉻兩個人參與進來自己的私事。
嚴冰從剛剛李安的反應中大概也察覺到了李安不想讓他們二人參與的想法。此刻他也為李安打著圓場。
“話說,老二,既然今天是你們給我準備的驚喜,那你剛剛說你要結婚了,也是信口開河了?那我可什麼時候才能喝上你們三個的喜酒啊,連個盼頭都沒有。”
“蚊子,這貨就不說了,不婚族,你個浪子,至於老三?也不知道現在有沒有從失戀中走出來。哎,喝個喜酒怎麼就這麼難呢。”
齊文洋趕緊接話說道:“彆,想喝喜酒還不簡單,現在最快的應該是老三了,李安人家早走出來了,而且現在人身邊可是還有一個如花似玉的女朋友呢。”
李安有些不好意思的尷尬一笑:“不急不急,到時候我一定會提前通知你們的。”
他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還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來了時月,想起來了兩個人目前的狀態,他還不知道該怎麼去化解他們兩個人現在的冷戰狀態。
“哈哈哈哈。”
齊文洋和嚴冰兩個人相視一笑。
但是從這個話題剛開始到現在一直沉默不言的許平鉻,神情懨懨的開口說話了:“我估計,應該最快的是我吧。”
“恭喜我吧,我可能馬上就要訂婚了。”
“雖然,我未來的媳婦我到現在都還沒有見過,但等她這段時間從國外回來,我估計我們兩個就要訂婚了。”
嚴冰笑的很是灑脫的樣子,似乎看不出來一丁點不情願的樣子:“祝福我吧,兄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