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瞥了許平鉻一眼,不急不慢的說道:“這個事情,我和你了解的一樣多,你走的時候,我就出門了,然後我回來後,就在酒店裡補覺。”
他也看了一眼前麵的齊文洋二人,爾後繼續說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不過看情況,兩個人應該達成了一致,就是不知道這個一致是什麼一致。”
許平鉻穩穩的跟在他們二人身後,看了看齊文洋,又看了看鐘墨,壞笑的對著李安說道:“到底什麼情況,等我把他灌多了,一問一個準,嘿嘿嘿。”
李安忙打斷了許平鉻凡人臆想:“你彆亂搞,我告訴你哈,好奇心害死貓,你能灌多蚊子,你還能灌多鐘墨嗎?踏踏實實的吧,彆搞事。現在看起來,他倆應該是有戲的,你彆把人家再給拆散了。”
李安怕是許平鉻不當事,後麵又跟了一句:“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姻!知不知道!”
許平鉻撇了撇嘴,蔫蔫的應道:“行吧,饒了他這次了。”
到了包廂後,嚴冰和他妻子鄭芒已經在等著了。他們彼此幾個人基本上都是認識的,除了鄭芒和鐘墨兩個人並不怎麼熟悉以外。
嚴冰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後,幾人分主次落座。鐘墨的右手邊坐的是鄭芒,左手邊坐的是齊文洋,而李安和許平鉻則是坐在了嚴冰的對麵。
人到齊了,嚴冰叫來服務生上菜。
這次是鄭芒來請他們幾個吃飯,單純的吃飯,並沒有請求幫忙或者彆的什麼事,所以這頓飯倒是吃的很是輕鬆,賓主儘歡。
隻是免不了的還是要喝酒,當然因為有女人在,所以他們四個倒還是挺克製的,沒有像昨晚一樣喝的那麼多。
這頓晚餐進行到後麵的時候,四個男人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擠到了一起,明明位置那麼多,空間那麼大,非要擠在一起,這讓鄭芒和鐘墨都有些不懂。
但不懂歸不懂,卻不會打擾他們。
這個時候的鄭芒和鐘墨兩個人便不可避免的坐在一起了。有個不太合適的詞叫抱團取暖,卻是恰如其分的形容了現下她們兩個人的狀態。
鄭芒在家裡的時候就已經聽到了嚴冰對她的囑咐和安排,讓她等下對鐘墨多些照顧。說那些的時候,則不可避免的會提到鐘墨這麼些年對齊文洋的感情。
而這個時候,鄭芒很想問些什麼,可是關係並不是那麼熟絡,又不好開口,很是欲言又止的樣子。
鐘墨看出了鄭芒的窘態,很是善解人意的說道:“鄭芒姐,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不用顧忌那麼多,你這個樣子,我反而更彆扭。”
鄭芒並不是扭捏的人,她本身就是個很乾練的人,現在見到鐘墨都已經表現出來了這種狀態,她倒是很直接的開口問道:“鐘墨,你和齊文洋的事情,我也聽嚴冰說起過。隻是嚴冰說蚊子是奉行不婚主義的人,你覺得……你可以嘛?”
鄭芒說完這句話後,就一直注意著鐘墨的表情。
但是鐘墨並沒有看他,反而在她說完這句話後,目光一直停留在齊文洋的身上。片刻後,她笑了笑:“鄭芒姐,你聽說過一個故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