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即使他已經將身邊這些人都禁了靈力,隻留了幾個絕對信任的弟子掌控陣法,然而這紕漏還是出了。
那麼隻可能是魔修奸細在很早以前,就已經在他們的身體裡埋下了隱患。
上次微生聞箏無意間給他們揪出一個魔修,他們還都以為是偶爾出現的情況,為了不引起恐慌,沒有大範圍的排查,如今卻是悔不當初。
“嗯?”領頭的魔嬰期修士立刻用神識掃過四周,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可他知道自己弟子冒死送出來消息肯定不是無的放矢,這周圍應該真的有上雲宗的修士。
隻是人數修為其他一概不知,他再看陣法裡,剛才傳音的弟子已經不見聞聲,並已經被焦奎拿下了,一群魔修一時感到腹背受敵。
那領頭的魔修卻是眼珠子一轉反應過來,護山大陣已經開啟,這上雲宗的修士可能是封山以前就已經來了,但也可能是山門護山大陣或者是主峰大殿徐越良那裡出現了什麼問題。
他當即往兩處都派了幾個人過去查看,可兩撥人剛飛出不遠,一波人就被半空中突兀出現的劍氣殺了,而另一撥人卻隻有一個人鬼哭狼嚎地飛了回來,他身後地上還有一隻大黑貓悠哉悠哉地綴著。
“九尾幽冥貓?!”那領頭的魔修看見大黑貓頓時驚叫起來,他左右看看,怒喝道:“來者何人?”
“哪裡來的縮頭烏龜?有本事就出來!”
微生聞箏把禁製令牌給了鐘意之,讓他去探禁地裡的情況,自己施施然在半空中顯出身形來。
頭戴帷帽,一身白衣,微生聞箏身上沒有什麼特彆的標誌,那領頭的魔修看到微生聞箏出來,卻是些微放下了些心,因為微生聞箏顯露出來的修為實在不高。
看見微生聞箏手裡拎著一把赤紅長劍,他眯眼冷笑道:“劍修?!”
“閣下何人?我奉勸你不要多管閒事!隻要你立刻離開這裡,我保證不追究你方才殺人的責任!”
微生聞箏一轉赤血劍,淡淡道:“可惜我想追究你們的責任!”
“哈哈哈!就憑你一個築基修士?!”他剛說完身後就傳了一陣慘叫聲,剛才往回奔來的那個魔修弟子已經被九尾幽冥貓解決了。
“納雄,你去殺了她!”那領頭的魔修吩咐身邊人一聲,麵色一狠,一咬牙祭出一個小塔,朝九尾幽冥貓罩了過去。
微生聞箏落地後靜靜站在那裡,沒有一絲慌亂,這讓那叫納雄的魔嬰期魔修不禁慎重起來,能契約九尾幽冥貓的人肯定不是那麼簡單的,他懷疑眼前的女修隱藏了修為。
他麵色一淩,手中的黑色彎刀劃過一道詭異的弧線,頓時寒芒乍現,刀鋒拖著尖銳的呼嘯聲,朝微生聞箏砍了過去。
微生聞箏冷哼一聲,不屑地看了一眼呼嘯而來的利刃,赤血劍當即揚起一道紅光,隨手便擋開了納雄的攻勢。
納雄冷冷一笑,“果然隱藏了修為!你是元嬰修士!”
“元嬰修士?!”
陣法內的焦奎聽聞頓時大為意外,霍香乙也是緊皺眉頭一瞬不瞬地盯著微生聞箏,想好好看看這到底是不是微生聞箏的真身。
微生聞箏根本不跟他廢話,赤劍揚起,如同春日燕舞,劍氣縱橫隨心,回轉遊走如意,回回都能擋住納雄的彎刃。
然而,微生聞箏其實並未儘全力,她的元靈氣消耗本來就比靈氣小的多,這邊對戰納雄,那邊看見九尾幽冥貓被那領頭魔修的小塔定在原地一時竟進退不得,忙祭出神識中的斬神劍朝那領頭魔修劈了過去。
那領頭魔修感覺身後傳來威脅,想也不想便將那黑塔移到背後擋了這一擊。
然而,他隻感覺到黑塔確實是與什麼東西碰撞到了一起,卻根本看不見那東西到底是什麼。
那隱形之物能對抗他的魔寶,而眼前女子竟然毫無觸動,還能分心將納雄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顯然並未受到靈器反噬,這讓那領頭魔修心頭驚駭不已。
難道這女子竟是個化神期嗎?
可是據他所知,上雲宗根本就沒有化神期女修!
還是說自己弟子傳的話是被彆人授意故意混淆視聽,竟是錯的嗎?
可是有何必要呢?!
如果不是的話,她又到底是什麼人?!
徐越良!
他肯定知道!
那領頭魔修立刻給主殿的徐越良發了一道傳音符讓他過來,而後跟納雄和其他幾人傳音,“你們纏住她,小心她暗中的靈器,我抓了這九尾幽冥貓就來!”
微生聞箏聽到他們的傳音,直接用斬神劍旋了一圈兒,幾個魔嬰期以下的魔修還沒反應過來,有一個算一個,立刻都被砍作上下兩半,地上頓時血腥一片。
納雄滿臉痛惜之色,心中悔恨交織,他早該想到的,這些弟子根本不敵她一合之力,過來不是送死嗎?
可恨魔弑這混蛋,光想著捉那九尾幽冥貓,根本不顧他們死活,那些可都是他的人。
納雄麵孔逐漸猙獰起來,攥著刀柄的手掌,由於用力過度也開始泛白起來,“閣下有什麼衝我來,殺他們算什麼本事?!”
“嗬嗬……”微生聞箏勾唇譏諷一笑,“我竟不知魔修還會護犢子,真是笑話!我殺都殺了,你待如何?”
“如何?!自然是血債血償!”
納雄嘴裡這麼說,心裡卻是頗為忌憚她那隱形的靈器。
再看微生聞箏淡定如初,有恃無恐,更是心中暗恨,可更多的是不甘和鬱悶,還有一絲退卻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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