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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霧鎮微生府裡今日迎來了一位煞神,當初毀了他們全部家業的人又來了!
鐘運雙毫不避諱地將一葉飛舟懸停在半空中,旁邊站著的是微生聞箏的傀儡之身,這邊手上提著的是他們微生家的家主微生啟尊。
微生紀眼神複雜地看著微生聞箏,完全不知道這隻是個傀儡之身。
微生家一切的不順就是從送走了白竹青母女開始的,自一家人被迫遷到這逼仄小鎮後,他時不時都會後悔。
他總是會想如果他當初沒有聽了側夫人冀玉晴的話,沒有將人送走,那他現在就是眼前這位大能的女婿。
隻要他對白竹青和自己一個女兒好一點兒,他肯定就會有無限的資源,會有無數人羨慕他,他總有一日也能如上頭那人一般,站在半空中,眼神睥睨地看著這天下的一切,那是何等的風光痛快!
可惜……微生紀滿嘴苦澀,隻差了那麼十幾日,這一切就都和他擦肩而過,再無乾係了!
痛矣!
悔矣!
“……你不說是嗎?那我就一個一個殺過去!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老子的刀快!”
暈了好幾天的微生啟尊剛被一陣難聞的惡心味道嗆醒,就想起了自己之前的遭遇。
看著下方被鐘運雙威壓壓得抖擻如鵪鶉般的子孫,又瞟見周邊有人暗暗關注這邊,微生啟尊頓時做出一副被氣得渾身發抖的樣子,義憤填膺地吼道:“你這卑鄙無恥的小人,拿他們威脅老夫算什麼本事?有本事放了我我們光明正大地打一場!”
鐘運雙瞥了一眼周圍看熱鬨的人,絲毫不怵,因為他外孫女說得對,他就要鬨大了,他鬨的越大,微生聞箏的身份就更安全。
“我為什麼不放你你心裡沒點說數嗎?”鐘運雙冷哼一聲,“莫要說那些虛的,老子一點都不在乎,老子就問你鬼鬼祟祟的去那天策碑結界裡做什麼去了?
誰不知道天策碑十年才開放一次,上次開放才過去三四年,你居然可以不憑借天策征集令在根本就不開放的時候就去?
你說沒有貓膩?你問問這裡的人,誰信你?!”
“還有,老子十年前看你才是個小小金丹期,十年後你踏馬的就進階元嬰了?”
“我為什麼不能進階元嬰?你帶走的老夫的嫡孫女微生聞箏,不也一樣十年就從一個未啟靈的人進階金丹了嗎?你要不要也說說她為什麼修煉那麼快?!”
“啊?祖父……”
“嗯……?”
微生聞箏剛叫了一聲“祖父”,見鐘運雙眼睛一瞪看過來,驚覺說錯話了,忙掩了掩口,這才又重新開口說道:“……微生真君為何這樣說,我一直都是築基修士啊!”
微生啟尊心中一驚,首先就想到了微岫玉給他的三張畫像,他立刻就想到上雲宗的那個微生聞箏很可能是假的!
“你胡說!你離家第二年我在赤龍城見你之時你就已經是築基修士了!”
“咦?你是……五哥?不對呀!我離家之後根本就見過你呀?”
五哥?
微生語笛頓覺不對,他當初見微生聞箏時,微生聞箏可是毫不念舊直接叫他“微生公子”的!
“不是你?你不是一直都在上雲宗嗎?”
“不是呀!”微生聞箏語帶天真,我就在上雲宗呆了幾個月,傷好了就隨外祖去了……嗯……前幾天才回來的啊!我根本不知道五哥你……”
“好了!”鐘運雙瞪著眼睛凶巴巴地打斷了微生聞箏,“什麼五哥?誰是你五哥?”
微生聞箏忙低下頭掩嘴退去一邊。
鐘運雙還兀自氣罵道:“當初這家人怎麼對你們母女的你都忘了嗎?”
微生聞箏忙搖頭。
鐘運雙轉頭看向下方,恨恨罵道:“看什麼看,老子告訴你們,之前留你們一家的命是看在我外孫女麵上,今日老子可以不殺你們,隻要他將進天策碑結界的事說予老子聽,老子即刻就走,絕不拖延!
他要是嘴硬不說嘛……嘿嘿,你們試試!”
這一會兒的功夫,微生啟尊已經想了很多,他已經自動認定了上雲宗那位是假的微生聞箏,那麼之前做出那副姿態引誘他得寶,拖延了點傳界香的時間,豈不是早就知道他能聯係上界那位了?
如今怎麼辦……不,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這兩件事並無關係。
微生啟尊腦中急轉,待聽了鐘運雙的話回過神來,立刻就下定了決心,決定先解決了眼前這事再說。
“好!我說!可我也要有人來做個見證,我說了你可不能再動我微生家的人!”
“哈哈哈!本君便來做這個見證!”微生啟尊話落,一個囂張的女聲便插了進去,赫然是一身紅衣的天醒宗元嬰真君殷如鳳。
“微生真君,說起來我們也算有些淵源,我這徒兒就是你微生家的人,當初可是我令她提醒你你才……”
“好!”微生啟尊一口切段了她的話,“就煩殷真君做個見證,還有彤霧鎮的父老鄉親……”
微生啟尊左右環視兩圈,感覺到了暗中還有幾道隱秘的高階修士氣息,頓時心中滿意。
他有另外途徑得到的天策碑出入令牌,他就不信彆人不會心動,隻要借其他人打發走了眼前這個,沒有什麼是不可以談的。
微生啟尊掙紮著抬過頭來看向鐘運雙道:“說起來這事也沒什麼不能說的,還跟你滅了的白家人有關。”
“我進階元嬰不久,有人找上門來,說是想要找回被白家姑奶奶帶走的白家遺孤,因此想讓我幫忙尋找我那前兒媳,我給了來人微生聞箏在上雲宗的線索和其他一些線索,他便給了我一塊兒可以自由出入天策碑結界的令牌。
這件事就是這樣,如有虛言叫我天打雷劈,今後修為不得寸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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