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雲宗,雲韶峰。
山頂原本屬於她的小院還在,主屋禁製緊閉,應是很久都沒有人用過了。
微生聞箏打開禁製進去,重新打好禁製後,徑直走向牆角的傳送陣。
如今她身上最差的也是上品靈石,微生聞箏也沒再去玄天殘境問上元長老要靈石,直接填入上品靈石啟動了,去了天驕堂。
天驕堂中,地下暗室的傳送陣一有動靜就驚動了守在堂中的陸介。
“誰?”陸介懷疑地看向暗室出口,已經做好了要動手的準備。
“原來是陸師兄!”微生聞箏已經看過堂中再無旁人,緩緩顯出了身形,“文宗主呢?”
“你……?!”向來泰山壓於頂而不變色的陸介,此時卻是猛地瞪大了眼睛,“你是……聞九?!”
“嘖,我那傀儡之身就扮得那麼差勁兒嗎?你們怎麼一個兩個都能認出我來?”
“真的是你?!”陸介向來謹慎,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又問了一遍。
“不然呢?”
她突然出現,隻要不是文疆明在此,其他人懷疑她身份再正常不過,微生聞箏倒不覺得被冒犯,放開自己修為,一鬆手將自己身份牌給陸介送了過去。
微生聞箏如今修為在陸介看來深不可測,仰之彌高,還真沒什麼可懷疑的,真要是假的,他現在估計早躺那兒了,更何況還有她的身份令牌作證。
“陸介見過靈君!”陸介確定了她身份後,立刻換了一副模樣,一板一眼地向她行禮。
“你這是乾什麼!”微生聞箏一拂托起了陸介的雙臂,沒叫他行禮,卻也沒再叫他師兄。
她倒是無所謂,就怕對方多想,微生聞箏想想,為了避免麻煩,還是按世俗規矩來吧。
因此,微生聞箏直接坐在了上座,“陸長老既跟我講規矩,我就不客氣了。”
“自該如此!”陸介絲毫不以為忤。
“疆明呢?不在宗內?”微生聞箏將神識探出大殿看了看,又問道:“怎麼如今是你守在這裡?武都和風花淩呢?”
“宗主將他們派去保護禹國女皇了,有人暗中襲擊祖霏,祖霏重傷昏迷至今未醒,宗主一直在東海商量跨界傳送陣的事,昨日剛趕過去。
靈君是想直接去禹國,還是讓宗主回來?”
微生聞箏略想了想道:“我過去看看吧!”她說著站起身來,“對了,通往南域的傳送陣還在吧?”
“在的!”
“嗯,那我走傳送陣過去,我順便去一趟鴻丹宗,如果疆明回來就讓他在宗內等我,我還有其他事要和你們說。
還有,我回來的事暫且保密。”
“靈君放心,我省得!”
微生聞箏下了南域傳送陣就直接去了鴻丹宗,卻見鴻丹宗又一次閉了山門。
看到此景,微生聞箏立刻又想到了上次魔宗攻進來的情景。
好在她現在是鴻丹宗太上掌門,不用再用劈大陣那招了。
微生聞箏幻化了上元長老的麵容身形,用掌令從容進入宗內,直接去了主峰。
今日大殿中無人,殿前廣場一溜溜站了三排人,焦奎此時正在中氣十足地訓人。
微生聞箏聽了兩耳朵,發現居然還真是與魔宗有關,不禁挑了挑眉,看來舊日沒有直接去滅了西南的九陰宗,如今留下隱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