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先天不足?”
“是。”
這點白諾沒想隱瞞,前期隻是正常測試倒也罷了,之後真正開始選拔時,總會暴露的人儘皆知。雖說現在身子骨好多了,但是有時還是會出現狀況。
例如此刻,本是扯謊似的,卻在下一刻劇烈的咳喘了起來。
喧囂的大廳人聲吠雜,僅有耳邊壓抑且細弱的咳聲陣陣,一下一下,像是在揪著謝籌的心一樣,讓他有點心疼。
輕柔的拍擊著白諾的背,給對方順著氣,眼神示意金元寶將茶水遞過來。
一陣手忙腳亂間,茶杯遞給了謝籌,安撫著白諾喝完,沒有去管還等候在一邊的二人,隻冷淡的說了句“我帶她回房。”便匆匆離開。
留下楞逼的二人,看了看對方。
“病美人,刺激的設定!”
很好,兩人達成共識。
坐下,酒水滿上,美人有人顧及,知心卻是難尋!
相對起之前的拔刀相向,不過都隻是玩笑罷了,打架哪有看美人重要啊。
被攙扶著回了房子,像是易碎的玻璃似的被小心翼翼的安撫在床上,又吩咐小二上些熱水,忙忙碌碌了一陣,謝籌才停了下來,找了個房間的角落,乖乖站好。
白諾看著就很無奈,這到底把好好地一個孩子教導成什麼樣了?之前那可愛勁兒呢?
招招手,示意人過來“過來謝籌,我們得談談。”
謝籌一愣,雖然不懂得白諾想要談什麼,但還是走上前,站在了她的麵前。
黑色的眸子認真的注視著白諾的雙眼,就像是天邊兩顆會發光的星星,可惜被蒙了塵,霧蒙蒙的。
“謝籌,你大可不必如此照顧我,你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是一個人,我不知道老祖他們到底給你灌輸了什麼東西,但是我希望,你能好好地去體會你想要的生活。”手點上謝籌的胸膛,砰砰砰的心跳從裡麵傳出,指尖被震得微微震蕩“順從你的心,明白嗎?”
“順從,我的心?”
謝籌低頭,靜靜地看著點著自己胸口的手。
手指纖長白皙,細弱的手腕仿佛輕輕一捏便能斷掉似的。
順從他自己的心嗎?
抬眸看向一臉認真的白諾,眸光漸漸深邃,不知名的情緒由心而起。
若是從心而為,他怕他會嚇到她,畢竟不屬於他的東西很多,他想要的,卻隻有一個。
“我知道了”
還是,忍忍吧她太過脆弱,他怕她會隨時夭折。
“嗯,知道了就行!”白諾很是滿意,說明這孩子還是能聽話的嘛,如果總是跟在她身邊,乾什麼都被盯著,做什麼都需要小心翼翼的話,她還怎麼聖母瑪利亞普度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