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經曆過一次穿越的她在麵對這種事情的時候非常之淡定,也懂得如何去麵對這樣的事情。
揮揮手,輕而易舉的打發了那個看起來無比擔憂自己的老仆,拽著謝籌往遠處走了走,停到一個對方能看到他們卻不會聽到他們說話的一段距離上。
抬頭,看著滿臉不滿充滿茫然的謝籌,輕笑一聲。
“噗,怎麼?不懂這是何事嗎?若我沒猜錯,此處就是第四場考核之地,一處無人知曉的小世界,亦或者一處大幻境中。”
“什麼意思?”謝籌不懂,初次踏入修道中的他,對於這些東西向來不懂得太多,隻不過是知道一些片麵而已,並不足以讓他理解麵前的這一切。
所謂,眼見為實,然而在修真界中,眼見有時並不為實。
幻境之中,一切場景均由他人編製而成,每個人的樣貌身份或許都與之前完全不同,感同身受卻又不如同人。
所謂見之,是為真,卻以觸之,是以假。
第四場考核,便是大幻境。
人身在幻境,心在界,以幻境之身份,完成下發的四項任務,每個人的任務都與此刻的身份有關,或難或易全靠天意。
在醒來的第一刻,白諾就感受到了自己的懷裡多了個東西。
摸了摸掏出來一張白色玉牌,上書細密小字。
任務一:挽救白家滅頂之災
而後,模模糊糊還有三行,似乎隻有第一個任務完成後,後期才會顯露出來。
謝籌一愣,同樣的在懷裡摸了摸,一張黑色的玉牌掏出,上書與白諾卻是完全不同。
任務一:除掉白家家主
一救,一殺,全然不同的兩種任務,卻都與白家密切相關。
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慮與憂愁。
她要救,而他要殺人。
也就是說,這個任務中,他們二人不論如何都會被淘汰一個。完全就是強迫性的敵對陣營,被迫敵對,還無法反抗,若是想要通過考核,就隻能這般作為。
“……要不,我退出吧。”
謝籌垂目,相對於他來說,所有的一切都是以白諾為重心。
若擋路的人變成了他自己,那麼他會主動離開,絕不成為她的絆腳石,給她徒增煩憂。
白諾默然,許久,一巴掌狠狠地拍到了謝籌的腦殼,看著對方懵逼的抬頭捂著後腦勺,笑了。
“怕什麼,車到山前必有路,這不過是小事而已。現在最重要的,可是探清楚我們目前的具體身份,然後為之後的事情做安排。”
退出?完全不需要的,所謂滅頂之災,隻要白家有一尚存,那麼便不可稱之為滅頂之災。
隻要她自己不死,不論如何,這第一個任務都是可以完成的。可能就是評分之類的會低一些,但是之後不是還有三個任務嗎?隻要後三個分數高不就行了。
所以,“我,去查何為白家滅頂之災。而你,去查為何要殺白家家主。明白嗎?先把這兩件事情搞清楚了,我們再做稍後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