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要責怪我嗎?謝遞,你應該感謝我,若不是念在你我舊情,他就不是失去一隻手這麼簡單了。”
“你依舊是,執迷不悟”謝父放棄了,他所能做的都做了,所能勸的都說了,他卻依然這般,不以為恥卻以為榮。
天下蒼生至此,明明可以走上光明正道,卻非要背道而馳。
頑固不化,屢教不聽。
如此,他還顧及什麼舊情。
擱下已經止住痛的磊,一把長劍招來,劃破漆黑的夜猶如破曉之光,緊握在手中。
自身靈力運轉,因在凡界刻意壓製的力被解開,練氣築基結丹,層層上漲,達至巔峰時刻,四周的空氣被這突然劇烈波動的靈力所撕扯,波紋動蕩。
劍抬起,指向對立麵的白夫,沉聲道“我從未想過,懲揚劍會指著你,正如你此刻,用你的那把劍砍傷了磊一樣。”
“今日,你我二人,僅有一人可以從這裡出去。”
“亦或者,你我都留在這裡。”
“那麼,這個人一定是我”
撫摸著自己的長劍,紅色的眸在夜空下留下一道流光,下一瞬,白光與紅光糾纏,在漆黑的夜中,藍色熒光星星點點,與之交纏看不清身影。
由至地麵,打上天空,完好的謝府被一寸寸的毀儘,謝籌看著糾纏不休的二人,沉默後轉身想要去尋找白諾先將人帶走再說。
至於謝父交給他的任務讓他殺了白夫,若是凡人還好,但如今?那怎麼可能?
他不過是剛踏入修道之路連築基都沒有,又怎能做到?還不如趁著他們二人打的正凶,先將白諾帶到安全的地方,等事態平息他們二人打完了,他再趁機撿漏。
嗯,他就是這麼的卑鄙,向來如此。
可這一轉頭,看到的就是身披絨毛白袍,一臉愣然的看著空中如同世紀大戰般的場景的白諾。
“你!快走諾諾,我們不要留在這裡!”
說著一把抓住白諾的手想要將人帶離,可被迫接受了係統任務的白諾會答應嗎?自然不會,不過還是折中的將人帶到一處假山後躲起來以防受傷。
抬著頭,二人仰看星空,一臉驚愕。
謝父與白夫依舊在糾纏,漆黑色的劍隱在空中被白夫所指控著,時不時的突然冒出刺向謝父留下一道血痕。
而謝父也毫不留情,雷霆之力纏繞在劍上,本是金靈根的他修習仙尊之術法,以自身靈根引導雷電之力纏繞在身用以加強自身攻擊,這幾乎是他保命的壓箱底的功法,卻在此刻,在一個凡界,用在了他曾經好友的身上。
“懲戒之雷?仙尊,還真是看重你啊”
擦了一把嘴角的鮮血,白夫冷笑的看著被雷霆包裹的謝父,握緊了手中的黑劍。
為之如今,他付出了所有的一切!
那麼現在為了諾兒,拋棄自己僅剩的一點東西又如何!
黑色的劍抬起,翻轉,本該對著謝父的劍對向自己,在謝父幾乎驚慌的目光下。
忍不住笑了,笑的開懷。。
劍,刺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