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指尖微動,一抹正紅色的靈氣緩緩地順著謝籌的血脈進入身體,劇烈的疼痛讓謝籌根本就發現不了,隻是慘白著臉,想要吸乾此人,然後拿下他的性命徹底解決此事。
感受著魔種已然冒牙,假爹自然就不能殺了眼前之人,留著他待到他日完全入魔,說不定還能鬨出點小事情幫魔族一把。
所以,他徹底的放開了自己,像是虛脫了一般死死把控著的靈力頓時鬆弛,猶如自己送上門來似的任由謝籌吸收,身體變得消瘦,乾枯,漸漸失去光芒的眸中卻是滿滿的惡意。
自我意識開始消退隱藏,在最後失去意識前,看著麵前已然變得模糊的謝籌,隻輕輕地說了一句。
隻有他們二人才能聽到的話語。
“我,還會回來的他,是我的~”
意識,徹底消散。
四周的黑霧也都化為青煙,危機徹底解除。
見人已經昏了過去不知死活,謝籌強忍著殺了白夫的心思,抽回自己的手恨恨地跌趴在了地上捂著血流不止的胸口緩緩地爬向白諾,抬頭看著那個端坐在不遠處,一身白衣,麵具毀掉露出麵容的她。
眼底,是看不清數不儘的占有欲。
她是他的,她決不能被搶走哪怕他們身份相差懸殊,哪怕他在白家人眼中不過是給她圈養的一隻狗也罷,也絕不離開,也絕不讓人碰她。
人,到達了她的麵前。
頭,輕輕地依靠白諾的腿,就像是回到了安全港灣的野獸,收了自己的獠牙,乖巧的窩在其中,呼吸綿長。
白諾安靜的看著謝籌動作,看著他靠近,看著他貼上自己,然後閉上了眼睛,收了自己的利齒,陷入沉睡。
抬眸,往著四周一片狼藉,眸光漸遠。
許久,或許並沒有過去很久。
謝父呼吸尚存,謝籌白諾無法動彈,僅有磊一孩三肢靈便。
四周風和月明,似乎一切亦如往常,除了這小世界中的一些地方可能人亡樓空,除了天空萬裡無雲,除了此地血漬遍地,除了原本完好的家庭完好的謝府破碎。
夜色,漸漸褪去。
光明的白日即將來臨。
朝暮染紅了天邊,橙色的光芒照映在幾人的臉上,像是絕望過後的希望之光。
於他人,昨夜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於他們幾人,卻像是經曆了一場荒誕的生死之決。
雙眼緩緩閉合。
當白諾再次醒來時,睜眼所看到的便不再是繁星遍布的星空,而是床梁的頂端。
過度消耗過靈力的身子極虛,剛想掙紮著坐起,卻又察覺到自己身上有一股無名的力量摁住了她的胸口。
低頭,看去,入眼的便是一顆黑漆漆的腦殼,在往下看,是光溜溜的肩膀,再往下
便有些不能直視了。
?這是怎麼回事?!白諾蒙蔽了。
為何她的床上會有一個果男?以及,這是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