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咪啾咪!!”
一劍一動物,就在此嘰嘰喳喳個不停,也不曉得對方能不能聽懂自己的話語就在不停的對罵。
黑劍也是氣急了,不斷的想要靠近,可是奇怪的是,鋒利如它,卻不論如何都無法傷到小狐狸不說,還被輕而易舉的直接錘飛,一下又一下,插在冰塊上黑劍徹底的放棄了。
“行吧行吧!勞資不動了行了吧!倒是你,如果是真的在意這個人的話,還不趕緊想想辦法,我覺得他都快要不行了呢。”
“啾咪!”
這件事情小狐狸當然是知道了,看了眼逐漸融化的冰晶,小狐狸瞅了眼四周,看向距離自己不遠處的黑劍嗷嗚嗷嗚的叫著。
“行了!我知道了,我不動他了行吧!你要去就趕緊去。”
身為黑劍,小狐狸的語言它自然是能夠聽懂,也知道它究竟是什麼意思。
不過是讓它幫忙的盯著點看著小心四周來人,也要隨時注意著白諾的情況以防她死了罷了。
看著跑走的小狐狸,黑劍晃了晃劍身試探的想要靠近,但是這一動,還未跑出去老遠的狐狸立馬就轉了過來。
得,這是沒法兒動了。
歎了口氣,黑劍徹底的放棄了,反正隻要這個家夥活過來,它依舊可以得到他的血,而且還是新鮮的取之不儘的。
寂靜再次回歸,寒風吹過,冰錐漸漸的融化,白諾不知死活。
而此時,在秘境之外,謝家。
原本還在昏睡之中的謝籌忽然一口濁血噴出,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正打算給謝籌換衣服的磊被嚇了一跳,看著嘴角滿是鮮血,臉色蒼白的謝籌張了張嘴,伸手戳了一下“你,沒事吧?活著沒?”
活著?確實是活著的。
但是,此刻的狀態卻是不太好。
謝籌掙紮著起身低頭,看了眼自己,又看向床邊的磊,張了張乾澀的嘴,問道“我在哪?諾諾呢?”
“你還有空問他?”磊抽了抽嘴角,這真的是愛之深啊,這種時候了還在問白諾去哪了。
將盆端過來,指揮著傀儡將毛巾擰乾淨,小心翼翼的擦拭著謝籌下巴處的血跡,並且趕緊吩咐下去喚大夫過來看看。
這人剛醒沒多久就一口老血噴出簡直太嚇人了,也不知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上次的傷勢沒好全,還是因為落下了病根。
“諾諾呢?”
謝籌沒有理會磊的問話,避開傀儡的手掙紮著想要去起身,不住的詢問白諾的所在。
自己的身子自然是隻有自己最為清楚,之所以吐血,並不是因為上次的傷口未好,而是因為血契發動,他為之白諾分擔了她的傷勢。
越是查探,謝籌的心中就越是慌亂。
身體內的內臟像是被什麼東西過分破壞了一樣撕裂而開,而這還是輕的,渾身上下他都感覺到了刺骨的冰涼,像是有什麼東西由內之外不斷的灌入,讓他脫力。
“諾諾呢!她在哪!”
揮開不斷的想要靠近的傀儡,謝籌紅著眼睛死死地盯著不願開口的磊,一遍遍的問。
他想要見她,想要知道她究竟遇到了什麼事情竟然會受這麼重的傷!
她人呢,人到底去了哪裡!!
“她,早就沒在這裡了!你都昏迷了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