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這種東西他從來都不需要。
身後,兩位侍從由始至終毫無反應,見著他走了,便也帶著自己的扇子與傘匆匆跟上,徒留下林靈芝一人,站在原地,看著遠方的男人,緩緩離開了自己的視線。
男子冷漠的模樣令林靈芝有點寒心,手指輕輕地觸摸向自己的手腕,上方還有淡淡的還未消去的灼傷,半個月前,也是他悉心照顧自己,將自己從麵目全非的模樣恢複到了如今的狀態。
被烈火灼傷,近乎毀容的模樣就連她自己看了都覺得惡心。
可是他卻沒有,看向她不論何時目光眼神都是同一種模樣,沒有歧視沒有厭惡,有的隻是平淡而已。
本以為,他就是這般的一個人,處事不驚,淡雅平和。
可如今看來,他隻是不在乎,罷了
淚光盈盈,眼看著那道身影從自己的視線中消失,自言自語般的呢喃。
“你,到底跟言諾什麼關係為何,她在你心中這般的重要。”
然而,她的話語終究是無人回應,回應她的,隻有輕輕吹過的風,以及帶起的淡淡香味。
抬手,狠狠地擦了把臉抹去眼角淚水,紅色裙衫被微風吹起,像極了火紅的玫瑰,如火焰般的嬌豔。
嘴角的笑重新勾起,再次抬頭時,便依舊是那個燦爛奪目的霸道女子。
長鞭在手,天下我有。
轉身,向著男人所去的另外一個方向走去,同是深入了藍色草坪之地,卻與之不同方向。
不論如何,那個人都是她的救命恩人,縱使她不知曉他的名字來曆年齡,且性情詭異與言諾有所關係。隻言知曉他也是即將入學的學子也罷,這般也就足夠,不敢奢求太多。
恩,依舊得報。
既然他到達了這處,那麼這裡定有他所需要的東西。
若是有緣,拿到那樣東西,那麼交給他她也算是報了他的恩情。
到時,他記著她也好不記著也好,還了這份恩,終是能讓她稍微輕鬆一些,不必惦記。
極北寒氣侵蝕之地深處
草原越是往裡深入,踩踏的地麵,越是軟。
像是踩在稀泥之中,卻又可以輕易拔出,隻是太軟會導致半個身子陷入其中。
而根據小狐狸所說,此處是極北地,寒氣頗多,理應寒冷無比。
可是如今走了這般的久,不但沒有所謂的寒氣,腳底反而還覺得有點溫溫的。
白諾皺起了眉頭,停下步子將寶狐擱置在肩膀上,蹲下輕輕地用手按壓著腳下的地麵。
一下又一下,隨著她的壓力,輕柔的晃蕩,如水,卻不會流動,如泥,卻無法捧起一點土漬。。
如此之怪異,令人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