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諾不做聲,隻是揉著手中的頭,冰涼的指輕輕觸屏他的額頭。
思索著的,卻是他在淵境中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何會差點入魔。
思及她自身在幻境中所見到的事情,便忍不住想,他是不是也在淵境中遇到了魔族,被種下了魔種。
畢竟,他剛從哪裡出來時的模樣,像極了她在小秘境中遇到的巨獸抓狂的模樣。
雙目通紅,肆意濫殺。
卻,奇怪的沒有對她動手,甚至因為她的一句話,而乖巧的住手,隻看著自己。
是,因為有血契嗎?
白諾不知,卻也沒辦法深究,人現在已經昏迷,她隻能等到謝籌醒了在問問具體情況。
好在,外傷因是在幻境中如今已經沒有,但是之前那魔怔了一般的模樣,卻還是讓人擔憂。
也不知九曲學院中的人會怎麼查探,不知會不會發現謝籌此刻的不對勁。
眉頭皺起,在沒了顧忌旁人的心思,靈力自手中流轉,出了幻境沒了築基修為的僅存靈力將謝籌牢牢包裹。
她之靈力,蘊含佛係正道,應當能防範一些查探。
上方,院長之話已止,大致便是要在此處挨個查探一番,若是沒了問題便免去剩餘的考核,此處餘留三百人,皆收入學院之中。
此舉倒是讓眾人訝然,隻因這九曲學院自創辦以來,都從未收過這般多的學生。
往日二百餘人已是最多,最少之時也不過五十人許,然而現下,三百多人,竟然不顧資質直接收容。
估計也算是,給他們這些險些喪命的學子們一個交代罷了。
畢竟能來九曲學院中求學的,大多都是天之驕子,實力或許差些,卻也比之外界其餘人等,厲害的不止一星半點。
坐在院長後方的師長們起身,目光失了在考核室內的嬉笑,對於魔族不論何人都是嚴謹的。
挨個走過在座的學子,並未觸碰,卻隻是一眼,便讓緊張不已的學子繃緊了身子。
那帶著強大威壓的靈力,隻一息,便讓人喘不過氣來。
幾位師長走過百人,所用時間也不過是一刻鐘都不到。
隻是待一黑衣男子略過白諾所在時,原本從不停留的步伐一頓,冷淡的視線掠過她臉上的麵具,落在了她懷中謝籌的身上。
“他,怎麼回事。”
生硬的詢問,不似關心,卻更像是拷問。
白諾的心沒有來的一陣,抬頭沒有躲避對方的視線,眉宇哀愁“在幻境中受了傷,剛巧遇到幻境關閉這才保住了性命,隻是人昏迷了,還不知是什麼情況。”
“這樣嗎,之後去醫笙那裡看看,莫要落下病根。”
男子也不過多深究,點點頭算作了然,便繼續巡視。
躲過了對方的視線,白諾鬆了口氣,緊張的神經頓時鬆下。
看起來,謝籌的情況應是瞞過去了,隻是之後不知如何,畢竟這種情況,不過是緩兵之計。。
垂目,腦海中不住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