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在麵具下的臉色有些不好,謝籌在怎麼不乖,都是她的崽子,這好好的隻是沒有選擇一院而已,就出手傷人,若是沒有攔住,輕則掉下,重則受傷,怎麼都吃不到好。
抿了抿唇,眼看向那人,黑色的眸子澄清如溪水,卻又像是暗藏玄機,蘊含極深。
“嘿,謝籌,你真不打算去一院嗎?我看那個人好像一直在看你啊?”
原本打算乖巧聽話去一院的夏冰苞見謝籌去到了白諾的身邊,在那人喊話之後,想了想也是站了過來。
畢竟對於她來說,跟著白諾本就是他的目的,若是因此去了一院與之分離,那麼豈不是白費心思本末倒置了。
所以,她也就過來了。
可誰知,這本就是自我選擇的事兒,卻得了對方的一道攻擊,雖然傷不到他們,卻著實讓人心生不滿。
而且,重點是,她是附帶的!
輕笑,看向麵色平淡的謝籌,企圖帶起對方的情緒,最好能激怒他動手,惹上麻煩然後踹出白諾的圈子,隻剩下她一人。
眉眼彎彎,本是純善的模樣,卻閃現除了狐狸的光色。
謝籌看都沒看夏冰苞一眼,對於他來說旁人都無從重要,去哪個院子都好,隻要在白諾的身邊就行。
這種想法尤其是從幻境中出來後更為嚴重,嚴重到不論如何都不想她離開自己的視線。
這種情況很不對,但是謝籌沒辦法控製自己,因為隻要一想到她會離開自己的身邊,內心就控製不住的怒意。
伸手,輕輕地拽住白諾的衣袖,見對方看向自己,雙目澄清,多了一抹委屈。
白諾看了看,沒忍住笑了。
這就委屈上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怎麼了。
不過,她的人的確是不能平白讓彆人欺負了去。
轉頭,視線看向那冷著臉散發著冷氣的男人,目光柔和,話語卻又不容置疑“不知這位首席,為何突然對我的兄長以及朋友出手?這學院之中,還有這般規矩嗎?”
此話一出,雖聲不大,但卻讓眾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驚愕的看向那道白衣,離得近看得清的才恍然發覺,這竟然有位少年,縱然看不清容貌,卻讓人直覺,此人樣貌定是絕色。
黑發隨風而動,白衣白膚,半臉麵具遮掩下,那雙眼眸淡然含笑,往下,修長的脖頸同樣白皙,略微清淡的血管在內,隨著他抬起的頭略微繃緊。
唇色似乎有點偏淡,身子薄弱,像是身子骨不太好。
但縱然如此,聲音清雅,帶著一絲雌雄莫辨,清脆而又禮貌,話語間完全沒有怒意,隻是恰到好處的疑惑,讓聽者隻覺得舒心。
有人忍不住低頭,與之旁人交流,討論這人是誰。
這等人物,竟然被他們從頭到腳的無視了良久,就連那個名為謝籌的雷係靈根都讓他們記憶猶新,可這少年,卻半點印象也無。。
由始至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