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一旁看著,也有人跟著下注,隻是左右各不同。
有的人相信少年的威力,但也有人擔心萬錄實在太黑,所以思來想去還是按照自己的想法下了注。
反正這也不過是玩玩而已,沒多少點數。
因為他們來時戰局已經出現白熱化,所以很快的勝負便分了。
當莊家喊道左邊時,萬錄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歡呼著抱著自己的玉牌猛親,若不是身旁的少年習慣性的冷著臉,他怕是都能反嘴給對方一口!
有人對此也是大感驚奇,竟然還真的有用,要知這萬錄的手氣那真是出了名的臭,本以為無人能救得了他,卻不想這個少年竟然賭對了!
沒有跟風的他人頓時後悔不已,若是多一些信任一同下注就好了,現在他們也能多少賺一些了。
然而,萬事沒有後悔藥吃,事已成定局,看對方似乎摩拳擦掌還有繼續賭下去的意思,眾人的心裡就門清了。
不管對方下哪兒一律跟著,而伴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來來回回,竟然真的讓這個萬錄贏了不少。
眾人無不感歎,甚至在思考這萬錄到底給了這人什麼好處,若是他們開口的話,有沒有機會也將人請來。
白諾在看著,坐著的姿勢坐著腰都疼了,在他們下注的時候她也順手下了幾把,自然也是贏麵。
手裡的點數也翻到了上百,但她依然沒看玉牌,而是認真地盯著那名眉頭逐漸皺起的少年身上。
“果然。”
“什麼?”
因為白諾一直在關注他人而逐漸不滿的謝籌恍然,看向白諾好奇道。
白諾笑了笑,湊近謝籌的耳邊,視線看著那邊的兩人小聲解釋道“那個人應該並不是真正的好運體製,隻是相對於旁人莽撞的下注,他更會觀察,亦或者說,他可能對這些比鬥的學生們相對的更加了解,所以也就知道若是這二人對戰,那位輸的可能性會比較大,再等到快後期的時候,這種事情就能夠更加的確定,從而達成所謂的好運體製逢賭必贏。”
“這,這樣嗎?”謝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根,帶起了一片的酥麻感。
臉色有些微紅,往旁邊靠了靠避開白諾的貼近,強迫著將自己的視線轉向那兩人,如白諾所說的那般認真觀察了起來。
再看了幾把過後,確實正如她所說,比起旁人隨意或是不確定的目光,那人似乎在不斷地觀察比鬥二人的狀況,在比賽進入到白熱化後期,才會選擇下注,從而得到勝利。
點點頭,目光轉向自己的旁邊,帶著麵具嘴角含笑,一身的白衣溫溫柔柔的看著遠方,那眼神那模樣,讓他忍不住出了下神,卻又很快醒悟,垂下了頭。
連贏七把,萬錄的心情簡直美好到不行,若不是不能讓自己顯得太嘚瑟,他都恨不得跳起來慶祝。
但即使這般,嘴角的笑意卻已經快要翹到了天上。
“右邊。”
隻是兩個字,雖然冷淡,卻足以對比所有的溫軟細語。。
依舊是將自己的所有點數全部壓下,萬錄翹著二郎腿,晃蕩著頭,繼續等待著勝利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