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逼我普度眾生!
少年點點頭,他是,畢竟一雙血紅色的眼睛可做不得假,隻是他比起那些魔族而言,相對理智的多,畢竟曾經的他也算是一個正兒八經的人,隻是後來,逼著自己入了魔罷了。
那人鬆了口氣,看著少年一臉的淡然也不像是作假,畢竟現在算下來的話,他也算是被彆人捏在手心裡,所以對他的話,完全是沒有必要撒謊的。
隻是,總覺得麵前的這個少年,麵相看起來有幾分眼熟。
想了想,開口道“我叫白琛,你呢,叫什麼名字?”
“言寶,叫我這個就可以了。”
少年淡淡的看了眼對方,又豈會不知道他想做什麼,隻是對比起對方的實誠,他說的自然是假名。
言寶,實際上就是小寶本人。
三十多年過去,曾經的小小少年也已經長大,隻是因為魔氣的影響,以及他自身的原因,所以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要小上一些。
而至於,原本本該在外界的小寶,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其中的情況就複雜了許多,目前也並不適宜說,隻能說,一切都是天命,也是人為。
白琛對於小寶的話完全沒有懷疑,或者說,即便是懷疑了估計也沒得辦法,隻能懵懂的點點頭嗷嗷的回應“好的好的,謝謝你,話說,你為什麼會在這個地方啊,要知道這裡還算是挺危險的來著,還有,那些魔獸都不攻擊你的嗎?”
白琛一臉的驚奇,好奇的看著小寶,都是年輕孩子,當危險離開,心中多少就會產生好奇。
好奇於對方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按理說魔族不都是應該在外麵的嗎,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這也就算了,剛才依稀間,他似乎還看到那個魔獸似乎對對方言聽計從。
是因為是魔族嗎?魔獸就會聽話?
小寶覺得這個人有些話嘮,問題是真的有點兒多,對於一個陌生人竟然還能問出這麼多的問題讓他開始深深地懷疑這一代的白家人是不是腦子都有泡泡。
而實際上彆說,還真是有。
白家人除了長老那一代因為時光的蹉跎倒是懂得很多的道理,但是若真的放在明麵上的話,年輕的一代更多的是盲從以及迷茫。
當然這都不是重點,所以他隻是淡淡的看了對方一眼之後就直接避開了這個問題“嗯,畢竟是魔族,你知道你自己是怎麼進來的嗎,除了你是不是還有彆人也進來了,他們去哪兒了,打算做什麼?”
白琛微微一愣,似乎是沒想到對方會突然詢問這個問題,但是很快就回過神了,撓了撓頭,有些難以開口。
即便是再怎麼傻的人,對於這件事也不可能直接告知一個陌生人。
難道要說,他們準備打開魔界大門的入口嗎?
對於對方沒有回答自己的這件事小寶也很是淡定,畢竟其實不需要他回答他也能知道,自從成為魔族之後,他就能與魔獸們進行交流了,雖然不知道這件事是好是壞,是所有魔族都會還是獨他一份,但是這都不是重點。
起身,拍拍衣服,也不去理會那人,隻是說了一句跟上,就往著幽暗森林的深處走去。
白琛也是比較意外,他還以為對方會繼續追問來著,誰知道看他也並沒有這個意思。
雖然有些奇怪,但是心底好歹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幽暗森林的深處,白家一行人懟過了不少魔族之後總算是漸漸地逼近了自己的目的地。
隻是因為途中可能有太多的不確定,所以稍稍的耽誤了一點時間,但是還好,這都不是什麼大問題,等到真正到達的時候,他們看著麵前一片漆黑的湖水,所有的白家人都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湖水,其實並沒有多麼的讓人驚訝,讓他們驚訝的,是對於池水中的封印密集程度,還有那即便是在這種封印之下,也依舊能透露出的濃厚魔氣。
長老們有些緊張,畢竟接下來他們所要做的可是一件大事。
視線轉向白深,心中無比的糾結於猶豫。
“老祖,我們?”
“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即便是想要停止,也做不到了吧?”
幾乎不用對方多說什麼,白深就知道他想說什麼。
連看都沒有看,隻是安靜的注視著下方的魔氣洶湧,內心多少也有些複雜。
畢竟,他自己也是非常的清楚,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一旦暴露,很有可能會成為整個上界的公敵,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因為他們若是不這麼做的話,那麼幾百年,甚至幾十年之後,白諾對於他們的庇佑消失,那麼到時候整個白家也會化為烏有。
所以,不論如何,為了避免這個情況發生,他必須堅持,即便是所有人都不認可也沒有關係。
這條路,或許本身就注定孤獨。
“行了,安靜閉嘴準備吧,都已經到了這裡了難道你們還打算臨陣脫逃嗎?”
白深回眸,淡淡的看了一眼長老並沒有說什麼很重的話,但是對方還是懂得了其中的含義。
長歎了一口氣之後讓開身子,然後抿了抿唇道。
“是,這就準備。”
為了這一天,他們準備了三十多年,已經完全足夠,隻是開啟魔界大門所需要的消耗還是太多,比如說人命又比如說鮮血。
是的,本身並沒有入魔的他們,想要開啟魔界大門還是雙向的話,就必須這麼做,再者,為了讓大門開啟的時候距離白諾的位置比較近,他們還帶了很多白諾之前的貼身用品,為的就是加強牽絆。
陣法漸漸開始繪製,一半的白家人都在為此操勞,而另外一半的白家人,則是負責守衛著四周謹慎的防備著看看會不會有魔獸過來。
索性,這個地方看起來也算是一個禁區,幾乎沒有多少魔獸過來,這也方便了白家人他們收拾整裝。
陣法一點點的繪製,原本定下的孩子們少年們一個個站在了自己該站的位置上。
閉眼,安靜的等待著白深說開始。
其實這個陣法,說到底,就是跟魔尊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