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神豪!
這或許即是一種驕兵之計,又是一種示敵以弱。
正如釣魚一樣,若要釣上魚,先拋香餌。包時傑現在深受付潔信任,又如願正式當上了辦公室副主任一職,對於他來說,最大的香餌,無外乎是彆人的俯首稱臣和阿諛奉承。尤其是陸辰作為一名總經理,竟也突然變得對他這般敬畏,無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麻痹之。進而,擇機待變,一舉將其斬獲。
儘管這阿諛奉承之事,並不是陸辰的本性。但是為了大局,為了能夠出奇製勝,陸辰也隻能屈就而上,暫時先讓包時傑得瑟一番!
醉酒的包時傑,趴在桌子上睡了足足四十多分鐘,才緩緩地醒了過來。
笑醒的!
桌子上,已經被他的口水浸了一大片。他醒來後感覺到異樣,低頭一瞧,頓覺尷尬。
陸辰不失時機地遞去幾張紙巾。
包時傑自嘲地一笑,說了句獻醜了獻醜了,喝酒不行。
陸辰故意說道我也不行。剛才我也睡了一會兒,剛醒。不過喝的很痛快,舒坦。
‘對,舒坦!’包時傑揉了揉惺惺睡眼感謝黃總中午的盛情,如果付總知道了我們現在這關係這麼融洽,那她得多高興?
陸辰心想,融洽個屁!我擺出這麼一個小小的鴻門宴,你還真信了?
但嘴上卻說是啊,付總一直希望咱們倆精誠團結,心往一處想,勁兒往一塊用。這樣,鑫夢商廈才前途光明啊。你我都是會說呢的左膀右臂,好好乾!
包時傑點了點頭必須得好好乾!這還得仰仗黃兄弟你多多支持噢。
黃兄弟?
他這的突如其來的稱呼,讓陸辰聽了甚是逆耳。
這家夥得瑟的,簡直是目無君臣了。剛剛當上一個副主任,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如此鼠輩,焉能長久?
載著包時傑返回商廈,在商廈入口處,卻偶遇到了付潔。
很顯然,付潔對包時傑和陸辰在一起感到異常地驚訝,他們一直是水火不容,這會兒怎麼還談笑風生起來了?
包時傑笑了笑,問付潔付總,吃中飯了沒?
付潔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你們……你們倆一塊吃的?
包時傑道中午我盛情難卻,黃總非要作東請我吃飯。還喝了那麼一點小酒。
他臉上洋溢出一陣傲慢的紅光,甚是得意忘形。
付潔狐疑地望了陸辰一眼,心裡想著,今天這太陽是從哪邊出來了?但嘴上卻說好,很好,你們倆應該多交流。改天我安排個酒場,好好給你喝個祝賀酒。
陸辰朝前走了一步,說道應該,應該。包經理……不不,包主任才華出眾,當上副主任是眾望所歸。我覺得,這酒得好好喝幾杯。
三人邊說邊走,回到了辦公區域。
包時傑不失時機地對陸辰說道黃總,走,去參觀一下我的新辦公室。
陸辰瞄了一眼付潔,試探地問付總要不要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