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如今說開了,我便也可以將你父親留下的輕鴻劍法傳授予你了。”
葉辛夷不解,“輕鴻劍法?師父為何不早早傳授?”不管那劍法是不是她親爹的,老鐵若教了,她哪裡會知道?
“那輕鴻劍法乃是你父親自創,如今留下的,也隻一本劍譜,自然是留給你的,我隻是代為保管,從未翻看過,如今,交給了你,也還要你自己參悟。”老鐵說著已是從身後取出一隻帶鎖的匣子來,連帶著一把鑰匙一起遞給了葉辛夷。
居然保存得這般仔細?
葉辛夷倒是知道江湖之中若是偷練旁人絕學可是讓人不齒之行,老鐵看上去咋咋呼呼一渣老頭兒,可卻最是信守承諾。從他因為一封信就跑到京城來教了她這麼些年就可見一斑了。
“你父親與我乃是同門,心法也是同宗,這輕鴻劍法雖是他自創,但萬變不離其宗,以你的悟性要參透應該不難。”
原來,老鐵和夏長青居然是同門?
抱著那隻匣子,葉辛夷微垂著眼站起身來,“我......我先回去了。”今日得知的這些事情讓她心裡難免震動,這會兒心裡亂作了一團,她需要時間來好好理一理。
葉仕安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到底什麼也沒說,點了點頭,“嗯”了一聲,便是看著葉辛夷走了出去。
葉辛夷一走,老鐵也是坐不住了,從炕上一躍而起,一雙眼卻是銳利地盯著葉仕安哼道,“葉仕安,你倒是很會避重就輕啊!”語罷,冷冷收回目光,便是大步走了出去。
他身後,葉仕安扯唇,苦笑無聲。
夜裡,輾轉反側,哪怕是早已下定了決心,可葉仕安終究還是心下難安。
就怕因著一個血緣,葉辛夷便不再認他,或是父女之間生出嫌隙來。
這樣糾結著糾結著天便亮了。
聽著院子裡已是有了動靜,他也睡不著,便索性起了身。
剛好將外袍披上,門上便是傳來了輕敲聲。
他道一聲“進來”,門便被推開了,葉辛夷端了熱水進來,騰騰嫋起的白煙將她的麵容籠罩著,有些看不真切,卻聽得葉辛夷輕快如常的嗓音,“爹,你起來了便來洗漱吧!再堅持兩日,你這拐杖便可以不用了。”
她一邊念叨著一邊絞了櫛巾遞給葉仕安。
葉仕安卻是在看著她發呆,葉辛夷神色如常,又是一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