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之後卻又拉不下麵子進來,這才在門外徘徊。
葉仕安也是瞧見了梁申,對他的性子也了解,不由輕咳著笑了一聲,便是與葉辛夷使了個眼色,當作沒有瞧見梁申一般,直接轉身往院裡去了。
葉辛夷則邁步到了鋪子外,嘴上尚且掛著笑,帶著些調侃的味道,“梁老板,你這是掐著日子往我家裡來蹭粥喝麼?”
很是熟稔,毫不見外的語氣。
梁申麵上一瞬的不自在,片刻就是深斂,往上抬了抬下巴,“來蹭粥喝怎麼了?我就是來蹭粥喝的,葉伯父還能舍不得?”說話間,便是高聲喊了一聲“葉伯父”,人便如兔子般越過葉辛夷竄進了鋪子裡,又腳步不停直往內裡衝,好似怕葉辛夷將他攔住一般。
葉辛夷望著他背影,無奈地笑了笑。
一頓飯吃罷,梁老板的那一絲絲不自在已經隨著熱乎乎的臘八粥一路滑進了脾胃,消化得快,轉眼,又是沒心沒肺的笑。
“你想要查什麼?”將梁申一路往外送時,葉辛夷托了梁申一樁事,梁申卻是蹙緊眉心問道。
“師父不是江湖人士嗎?而且,我近來也因著我母親那邊,可能會卷進江湖的麻煩裡,我便想著能夠早些知己知彼也好。”葉辛夷並沒有瞞梁申,既然她要找他幫忙,自然不可能什麼也不說,可卻也沒有說得太過仔細,她可沒有打算將梁申牽扯進她的麻煩裡來。
“實在是我也沒有旁的人可以相求,你在外跑生意,人脈總要廣些,幫我打聽打聽,師父說了的,江湖中專門有販賣消息為生的人,你能幫我打聽到自然是最好,若是打聽不到,那也算了。”
老鐵能查到的東西委實有限,南越也好,娑羅教也罷,都不在大多數大名人的眼中。她心中始終有些不安,又不想讓這不安影響了老鐵和葉仕安,因而,隻能出此下策,正好梁申來了。
這樣的事,除了讓他幫忙,她也想不到旁人了。
梁申聽了倒是高興,畢竟,這樣的事情她首先想到的是他,而不是旁人。
因而,梁申很是高興地拍了胸脯,“你放心好了!我定竭力幫你打探到,不過,你若有了什麼麻煩,也彆把我撇開,知會我一聲,我總能幫襯著你。”
葉辛夷自然是應好,至於心裡怎麼想的,自然不會明著告訴這位。
梁申來時忐忑,去時歡喜。
這一趟,來得挺值。
下晌時,葉家又來了一蹭粥喝的,這回,人沈大人手裡拎著一把竹傘,甚是眼熟。
可不就是上一回下雨,她給他拿的麼?
彼時,她就防著他會拿傘當借口再湊她家來,她還明言跟他要過傘,他也很沒皮沒臉地回了,下次來還傘時,再光明正大見她一回。
今日,還真就來了。
不過,此時見到沈大人,葉辛夷已少了許多抵觸。
她還記得上次見麵,他最後說的話,他此時來,應該是他答應她那件事,已經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