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
“那你給她的消息刻意說一半藏一半?她剛找上那字畫鋪子,那鋪子便被人滅了?”
“你懷疑我?”書生挑眉,“有些事不告訴她,不過是為了保護她,而我也是在字畫鋪子出事後,以防萬一,才放了人在她身邊,也是為了保護。”
“還有……我知道你想做什麼,可是你最好莫要動盈貴人。你應該清楚,若是動了盈貴人,我們反倒不知道他們的後招,那便處於被動了。你自信,當真能護她周全?”
沈鉞卻是眯眼看著他,眼裡點點鋒芒。
“看來……我想錯了。你並非想對她不利,相反,你處處都要護她。可是……為什麼?”
沈鉞眯起眼,雙眸陡利,“你最好跟我說清楚了,夏延風!”
書生不是名,本姓夏,蜀中夏氏的夏。
書生挑起眉,“哎呀!這語調怎麼這麼酸呐?我說,老大,你這是亂吃飛醋啊?敢情你覺著所有對你心上人好的男人,都是對她有意思吧?”
那當然!情人眼裡出西施,在他眼裡,那姑娘可不就是處處都好嗎?
不過,聽書生的話,好像又不是那意思。沈鉞皺起眉來,“難道不是?”
書生的眼珠子骨碌碌一轉,“要我說是的話,你當如何?”
這剛才還撇得清,這轉眼又說是了。沈鉞眼中怒火隱燃,卻是哼了一聲,“自然是各憑本事了。隻是,往後,這兄弟大概是沒得做了。”
“老大!哦!不!沈熒出!我之前怎麼就沒有看出來,你原來是個重色輕友,有了異性就沒人性的?我以往真是看錯你了。”書生一臉的憤慨。
沈鉞被氣笑了,“是誰明知那是我心上的姑娘還要惦記的?朋友妻,不可欺,你不知道啊?既然有了那心思,那我還能將你當朋友,當兄弟嗎?”
“什麼妻不妻的?她可還沒嫁你呢。”書生一哼。
沈鉞一眯眼,他對書生還是有些了解的,方才的話,不過都是順著書生話風的玩笑,他們十多年的感情,也不是白來的,書生若是明知他對葉辛夷情有獨鐘,還能動了彆的心思,那他們也不會做這麼多年的兄弟了。
可是,聽書生的話,卻又讓他迷惑了。
書生轉頭看他眯著眼望著自己,目光中藏不住的懷疑,終於是一哂,笑道,“好了,不逗你了。我是關心她,想要護著她,可絕不是你以為的那樣。”
沈鉞目光中的審視卻沒有半點兒放鬆,仍將他牢牢盯著。
知道若是不說清楚,今日怕是彆想安生了,書生歎息一聲,“說起來,還要感謝你。那一日,你回來讓我查娑羅教。我知道你對這些事自來不上心,能讓你動了要查的心思,要麼,是因為你師父,要麼便隻能是因為葉姑娘了。在我看來,後者更可能,於是便又沉下心來查了查這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