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苗前輩可知娑羅教還有什麼蠱毒是與赤練蠱相似,且會呈現這樣症狀的嗎?”沈鉞急問。
苗前輩搖了搖頭,“對不住了。老身已離開娑羅教幾十年了,哪裡知道如今的娑羅教有什麼樣的蠱毒?”
“小子!老身來這一趟,是看在你師父的麵兒上,老身能脫離娑羅教,有如今安生的日子過,都是托你師父的福,老身承他的情,不得不來,可老身確實無能為力。更不想牽扯太深,若是再引得娑羅教注意,娑羅教對叛教之人的懲罰,老身這把老骨頭可是不敢領受的。”
“苗前輩……”沈鉞張口還想說什麼。
“算了,沈大人!就不要再為難苗前輩了。”葉辛夷從後輕扯了扯沈鉞的衣袖,而後,笑著朝苗前輩一拱手,“不管如何,今日多謝苗前輩專程來這一趟。苗前輩雖是衝著沈大人,和沈大人師父的麵子,晚輩卻不得不承前輩的情。”
“這倒不用。小姑娘性子豁達,挺好。”苗前輩言語淡淡,可望著葉辛夷卻是笑了起來,“這樣性子的姑娘,運氣不會太差的。”
“我也覺得我的運氣不會太差。”葉辛夷笑答。
沈鉞沉默著並不言語,可那雙熠熠濯濯的黑眸中卻好似灰沉了兩分。
“沈大人,可要送苗前輩離開?”
沈鉞麵沉如水,“不用急。天色不早了,苗前輩就在這裡歇吧!明日清早,冷大姐自會安排人送您離開,倒是比我送您更方便些。”
苗前輩自然是不介意。
沈鉞則轉頭望向葉辛夷,眉峰微顰,“我不能久待,眼下還要趕回朱雀樓去,我便長話短說了。過兩日,我可能會南下出公差,你回去收拾一下東西,說不得,會與我一道去。”
葉辛夷一懵,片刻後才恍惚明白了什麼。
沈鉞見她已是聽懂了,便也不再多留,道一聲“走了”,也不管這裡是四樓,便是轉頭朝著窗外縱身一躍,轉眼已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葉辛夷收回視線,笑望苗前輩。
“前輩是要早些歇著,還是與我一道小酌兩杯?”
葉辛夷在藍玉寶樓直待到後半夜,這才微醺著被冷大姐差人送回了三柳街。
葉仕安帶著兩個小的都還沒睡,直到見著她平安回來,才算鬆了一口氣。
葉辛夷什麼還不及說,便被葉仕安催著去睡覺。
躺上床,葉辛夷本以為自己會睡不著,誰知,才不過一會兒便困了。
一夜無話。
第二日,一切又是如常。
年過完了,春天的氣息也悄然襲來。
葉辛夷打開門時,便覺得風息忽變,側頭躲開時,恰恰便有一支利矢擦著耳邊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