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過了中午,要在這家飯館吃飯就不行了,因為生意火爆,客人太多,必須提前預定。
他們幸好住的那家老板有這家飯館的電話,還沒吃早飯就給他預定好了。
與街麵平行的兩間大屋子已經坐無虛席,他們上二樓,二樓也隻剩下兩張桌子沒有坐人,其中一張肯定是他們預定的。
他們找到預定的桌次號,這是一張大圓桌,在二樓大廳左後方,靠一個角落,兩麵臨水,能夠坐十到十五人,他們隻有十人,坐比較合適。
葉迎鬆走在最後麵,等大家坐好了,他坐到了右側能夠看樓下水流的一張椅子上,沈浪就坐在他的對麵。坐在這裡,對樓下的水流和對麵山上的景色看得一清二楚。
另一張就在他們這一張的右方。
不一會兒,老板開始上菜,大家大碗喝酒、大口吃肉,非常高興,在喝酒吃肉的同時,談論著今天的所見所聞。
他們都吃了一個多小時了,這時鄰桌的客人才到來。
由於這一桌客人來得比較遲,大家都不約而同多看了兩眼。
上來的是一男一女,男的約五十歲,女的看上去三十多歲不到四十歲。
但兩人保養都挺好,女的尤其保養得好,臉上看不出什麼皺紋,臉型和身材都很瘦,隻從幾條細密的魚尾紋可以看出大致的年齡;
男的膚色也挺白,但臉上沒有什麼笑容,看上去凶巴巴的。
沈浪覺得好像哪裡見過這兩人,他努力在大腦中搜尋這兩個人的印象。
男的眼神在哪裡見過,凶巴巴的,女的眼神也有點特殊,既攝魂又狡黠。
終於想起來了,這就是他在華南時,兩人鬨離婚,女的不是逃跑那個女的嗎?
男的在被沈浪攔住時,就是這個眼神,沒錯。
這兩人還設計偷了他的錢包,讓他丟臉吃了霸王餐,幸虧賈全才解了他的圍。
這兩人到底是什麼來頭?沈浪苦苦思索。
店裡來這兩人,他似曾相識,細細一想,這兩人正是在華南偷他錢包的兩人。
自從那次他的錢包被偷後,他向人打聽過這武林中的神偷,回到雪山後也曾向師傅問起過。
據武林中人講,當今天下武林中,配得上神偷的還真隻有兩個人。
這兩人是一對夫妻,男的名叫陽三泰,綽號不老道人;女的名叫陰三娘,綽號千手觀音。
兩人有三大絕招,一大絕招是偷人,第二大絕招是易容術,第三大絕招是夜能識物,再是漆黑的夜晚,兩人都能如在白天一般走路,做事。
這兩人真實年齡沒有人知道,江湖中流傳著男的年齡稍大約六十歲,女的略小一點,約五十五歲。
這兩人都有極高的易容本領,又善於保養,因此看上去顯得比較年輕。
有時男的化裝成三十歲左右的青年男子,女的甚至化裝成十八歲的大姑娘,一般人還真瞧不出來,真實年齡誰也不知道。
沈浪看他二人,在緊鄰他們這一張桌子的旁邊一張小方桌坐了下來。
兩人都坐在靠外方臨水的一邊,不老道人在右,千手觀音陰三娘在左,靠近葉迎鬆。
二人一坐下來,不老道人就對店老板喊道
“店家,我們的菜搞好沒有?上菜。”
店老板看最後一桌客人都來了,也正好走出來,見客人叫他,馬上回應
“好的,這就來,這就來,客官稍等。”
由於客人實在太多,上菜也是每一桌一輪一輪地上,讓每一桌客人都有吃的,又不至於等太久。
不老道人在等店家上菜的空閒時間,沒事做,就靠在欄杆上看正麵小河的流水,一會兒後突然對坐在他對麵的女人說道
“夫人,好久沒釣魚給你吃了,要不要看為夫釣魚給你吃?”
“你又哄我,你什麼時候釣過魚給我吃?”
“你記性真的下降了,有健忘症了,前年在黃河邊我不是釣過一次嗎?
那一次我釣了好多,是用瓦罐做給你吃的,你真的忘了?”
“哦,想起來了,那一次,你釣了半天,就釣了一條半斤的黃河鯉魚,水倒加了不少,主要讓我喝湯,吃了你那一次魚,我拉了半個月肚子,不會忘,想忘也忘不了。
你還好意思說。”
“你就不要揭我的老底了,我這一次保管你嘗到新鮮的魚湯,信還是不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