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這位男子一貓腰,向土坡衝去,借助他奔跑的慣性,衝到了土坡頂端。
這時腳下力量不夠了,速度緩了下來,女子在平台上微微一笑,將手中的樹枝一掃,這個男的沒有可以手抓的地方,樹枝又掃了過來,隻能本能一閃。
這一閃,人更加立足不住,又滑跑了下來。如此三次,終於登到了和姑娘平行的了位置。
可還是陡坡,不便於發力,姑娘將手中的樹枝亂甩亂打,小夥腳下使不上力,就想法躲閃。
終於瞅準一個機會,抓住了女子手中的樹枝,沒想到姑娘手一鬆,他向後一仰,無法立足,又噔噔噔跑了下來。
如此三次都沒成功,力氣又耗得差不多了,回頭看了一眼台上的姑娘,然後頭也不回向山下跑去,這是第一個失敗者。
不知何時,那邊第7號已上來了一個。
這是一個身材瘦高的男子,男子號碼也是7號。
他麵臨的最大難題是如何上去,因為他的前麵沒有路,姑娘站在一塊巨石上,巨石上空還生長了一根青鬆,幾椏鬆枝從空中垂下來。
這塊巨石比他高了五六米,成為他上去的攔路虎。小夥子也是先抬頭看了看姑娘,然後看了看前方的路。
他覺得沒有把握,一看左邊的第六號還沒有上來,他乾脆跑到6號姑娘那裡準備上台。
“沈兄,這違反比賽規則了吧?”金不換轉過頭對沈浪說道。
“隻說上來采心花,好像沒有這一條規定,說一定要上對號的平台。這應該沒違反。”
二人正說著,7號已經向6號平台衝了上去。
6號平台姑娘站的位置不叫平台,就是一段從山間伸出的樹樁,這段樹樁像一個平躺的7字。
姑娘站在樹樁的後半截,雙手背在背後,留前邊7字頭給來人站立,樁頭雖然已經削平,也隻能夠容一隻腳,雙腳是放不下的。
從男子的步法來看比較輕盈,顯然輕功不錯。
男子剛一站上去,姑娘手裡的武器就橫掃了過來,原來又是一段樹枝,看來今天山頂的姑娘使用的武器就是樹枝了。
男子剛剛上去,立足未穩,姑娘的樹枝就橫掃過來,橫掃位置剛好是男子的腳踝。
男子沒法,隻得又再一次施展他的輕功,向上一躍,勉強躲開了女子一掃,但女子沒有要停下的意思,連續不斷向男子橫掃。
樹枝來勢又快,男子根本沒法抓住,隻得不停換腳向上躍開躲避,好在男子的輕功了得,還能夠暫時堅持。
女子掃了五六次,男子也向上跳了五六次,在女子掃第七次的時候,男子倏地從腰間伸出一支寶劍。
這時左上方那個保護的男子右手動了一下,沒動手又將手放了下去,轉而抬左手看了一下。
男子看準女子又掃來的時機,右手寶劍一揮,將女子手中樹枝斬斷,這一下女子手中的樹枝變短了,要掃也掃不到男子身體了。
女子將短樹枝當作寶劍指著男子,冷麵盯著他,看男子如何來摘下她頭上的心花。
男子寶劍一挺,作勢向女子進攻,女子將樹枝向外一掃,正好中了男子的計謀,女子手中的樹枝又短了一尺。
男子趁女子心慌之時,舉劍又向女子攔腰削去,女子再次被迫拿樹枝抵擋,男子一個快動作寶劍收回來,再次掃過去。
不過這一次是掃向女子的頭頂,女子來不及用樹枝隔擋,本能一低頭,男子寶劍一挑,已經將心花挑在劍尖上。
也不看女子什麼反應,像一隻飛鳥從樹樁上飄然下落,將心花收好,向山下撲去,幾個起落,就隻剩下一點黑影。
這是上來摘取心花第一個成功的男子。沈浪和金不換也禁不住為他喝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