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許動,再動一動我殺了他。”
邊說邊用匕首在匪首的耳朵上輕輕劃了一刀,匪首發出一聲豬一般的嚎叫,其餘三人嚇得不敢出聲不敢動。
沈浪右手匕首一揮,將匪首的槍帶斬斷,左手一抽,將匪首壓在身下的抽出,反手一拋,扔給了阿成。
“你拿好槍,命令那兩個將匕首扔進大海,原地不動。然後你上來押住紅衣女子,到船艙搜他們的武器。快!”
小個子首先將匕首抽出扔進了海裡,然後對瘦高個說了一句,並碰了一下他的胳膊,瘦高個也將匕首扔進了大海。
阿成端著命令二人退後兩步,站住不許動,跳上機帆船,端槍指著女子,命令女子前麵帶路,去船艙裡搜查匪幫的武器。
不一會兒,阿成胸前斜挎三支,左手抱著兩把長刀,押著紅衣女子走了出來並問道
“三把槍,兩把刀,如何處置?”
“把刀扔進大海,命令女子和兩個男子站到一起,蹲下。”
阿成將兩把刀扔進大海,並將女子押過去,和兩名男子蹲在了一起。
“把發動機裡的汽油給他們放掉,多餘的提過來。吃的也拿一點過來。”
沈浪想到如果一會兒放了這幾人,他們船動力大,一會兒又追上來了,所以先要斷其船行的動力;時間也沒法確定,怕供給不夠,所以看有恰當的東西提點過來。
“咚咚”幾聲響。
不一會兒,阿成回來了,可沒有提汽油,隻提了一箱火腿腸,並在那裡嘿嘿笑著。
“為什麼沒有提汽油?笑什麼?”沈浪不解問道。
“他們這種船燒的不是汽油,是柴油,拿來我們沒用,我已經將柴油機裡的柴油放掉了,油桶我都扔到海裡去了。
東西我們基本夠,我隻拿了一點火腿腸,其餘的給他們留住。說完阿成還在嘻嘻直笑。
“我審問一下,你盯住他們。”
沈浪給阿成交待完。回頭對匪首問道
“你們有多少人?有幾幫人?在什麼地方?”
匪首聽不懂,嘴裡“嗚嗚”直叫,用左手向小個子下蹲的方向指了一下,小個子回複說
“我們就四個人,都在這裡。”
“還有其它武器嗎?藏在什麼地方?”
“武器就是這些,都在你們的手裡,刀你們扔了。”
“這附近這有沒有其他劫匪?有幾幫?”
“這附近就隻有我們,原來還有兩幫,由於這兩幫有矛盾,火拚,現在解散了。聽說費信還有一幫,但這段時間沒有出現。”
“問你們的老大,究竟費信那幫是怎麼一回事?”小個子和匪首嘰哩咕嚕說了幾句,小個子對沈浪說到
“費信頭子父親病重,他送父親醫病,不知什麼時候回來。其餘不知道。”
“這邊對槍支、刀具不管理嗎?”
“肯定要管了,對槍支管理很嚴格,抓住就坐牢還要罰款,沒有關係十年八年出不來。隻是要很長時間才清理一次。外地人帶槍被抓住,更慘。刀具不管。”
“本不想給你們留點痕跡,你們居然要殺我們滅口,以後再看見你們為非作歹,我要你們狗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