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音圖用血紅的雙眼瞪著麵前的五人,用沉默代表了回答。
“給他點顏色看看。”趙光用嘴朝雪春支了支,並用右手做了一個動作
右手食指從他自己的額頭經眉心向下一劃。這個手勢是叫雪滿春將小孩頭劈成兩半。
“我讓你不說。”
雪滿春獰笑著緩緩抽出了背上的寶劍,開始巴音圖還沒明白光頭趙光手勢的含義,看見雪滿春抽出了武器,才清楚這夥強盜要殺人。
他顧不得多想,赤手空拳向雪滿春衝了過去,嘶聲喊道
“強盜!”
雪滿春見老頭巴音圖衝動過來和自己拚命,寶劍一揮,可憐的小卓瑪從眉心處被劈成了兩半,當場死亡。
巴音圖剛一起步,被身後的金環翻手抓住,動彈不得,眼見孫女慘死,他亡命要掙開金環的魔爪,雙腳亂踢,口中亂罵。
銀環在旁“嘿嘿”笑道
“大哥,讓他去吧。”
金環放開了手。
巴音圖大吼著
“魔鬼!”
向小卓瑪的屍體撲去,剛衝了兩步,銀環右掌一送,巴音圖突然加速向前撲地倒了,來不及一聲。
這是中了銀環的摧心掌,巴音圖的五臟六腑都被震碎了。
五人見祖孫二人已死,再要問什麼信息也不可能了。趙光說道
“我們抓緊把兩人屍首拖進屋去,估計沈浪也要回來了。我們在帳篷內埋伏好,他一進帳篷,我們來個甕中捉鱉,一舉消滅。”
五人將巴音圖和卓瑪二人的屍體拖進帳篷,扯根毯子隨便一裹,扔在角落。
商量如何埋伏,雪滿春一心想在二位前輩殺手的麵前露一手,追風殺兩個殺手主動埋伏在進帳篷的門邊,漠北雙蛇埋伏在幔子內,趙光功夫太一般,就躲在帳篷後麵,隻待沈浪一到,就一舉殺之。
夕陽西下,大路口,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踩著薄薄的餘輝過來了。
他嘴裡吹著口哨,手裡拿著一把花草,看顏色和形狀,可能是紅花、紅景天。
剛走進路口幾步,沈浪一下收住了腳步,四下看了看,今天和往常太不一樣了。
要是前兩天,小卓瑪早蹦蹦跳跳過來了,吵著要叔叔抱,然後巴音圖老頭子隨後也跟著走了出來,今天是怎麼了,不會是小卓瑪跟我捉迷藏,躲在什麼地方吧?
他們到什麼地方去了呢?
這段時間他心情不太好,他老覺得身後有人跟著,感覺自己的一切都在一個人的掌控之下,這個人現在是華南五省武林聯盟盟主賈全,和他打了很多年交道的賈全。
自從和賈全打交道以來,他總覺得有一張無形的網在罩住他,前幾年,他說的話,賈全有時也反對,但語氣還挺客氣。
今年賈全已經通知他幾次了,要他到少林寺去,將無意大師和如象大師殺掉,至少殺掉一人,酬金很高。
沈浪早已對江湖上打打殺殺的事情不感興趣,做殺手也不是他的內心想法,更關鍵的是,這二人是他很敬重的武林前輩,他斷然拒絕了賈全的要求。
賈全在電話裡表達了強烈的不滿,還說隻要不按要求做,要給他顏色看看。
沈浪頓時火冒三丈,在電話裡將他以前收集的證據說了一通,並播放了賈全的幾段陰謀對話,並明確告之,這些內容很多,已儲存在一個蠟皮芯片,隨時都可將賈全曝光於天下。這也讓賈全惱羞成怒,揚言要讓沈浪喝一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