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嘛,沒在這裡等?快點!”
聽見小島上一個姑娘拉長聲音回道
“人家下來等了半天,你們沒來,我又回來上廁所了,還在摟褲子。著什麼急?”
話音結束,小屋邊上出現一個姑娘身影。她剛一探頭,看見小船上有許多陌生人,又趕緊縮回去了。
船中的三個姑娘狂笑不止。
幾個年輕人也麵露微笑。笑這個姑娘說話沒有半點害羞和顧忌。
“快一點,好回去交差了。再不來,我們可走了。”
船上的兩個提籃的姑娘故意嚇小島上的姑娘。
姑娘左手抓住萬年青,右手也提了一個竹籃。像一隻山林中的小鹿,靈巧的跑了下來。
不到三十秒鐘,就到了小船邊。
輕輕一縱,人就到了船上。
她的打扮和前邊兩人也是一樣,最大的不同是她的膚色和頭上的帽子。
這個女孩看上去比先上船的兩位要大一些,那兩位十八九歲年紀,這一位可能有二十三四歲,看上去要成熟一些,也要大膽一些。
她的頭上帽子上繡了一隻蠍子,而且是前後各一隻。
這時搖船的姑娘回頭問道
“毒蠍姑今天沒有昨天早啊。效果如何?”
“剛才不是說上廁所去了嗎?我可來很早了。效果今天最好,十五隻。”
“喲喲喲,不得了。今天回去要得到苗五娘的重獎。”提籃的兩個姑娘故意嘖嘖嘖打趣她。
“我什麼時候輸給你們過。兩個小妖精。”
毒蠍姑嘴上可不饒人。
大家聽說她的名字叫毒蠍姑,手裡的籃子估計裝的就是今天捕捉到的蠍子。
連續出現這樣三個跟毒蟲打交道的女子,七個人可不敢亂說話,怕惹她們生氣,那可不是鬨著玩的。
毒蠍姑掃了一眼船中的幾個陌生人,很大方地問道
“幾位客人,是要到我們苗五寨去嗎?”
幾人一起望著廣陵子,現在他是這裡的老大。
其他人都怕說錯了話,惹火燒身。將說話的權力交給了老大。
廣陵子雖說在江湖上行走,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但姑娘玩毒蟲,他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他也不敢大意,怕中了對方的圈套。
實際上,現在,他的心裡邊還真有點發慌和後悔,實在找不到周發二人都算了,到這裡,不小心把小命丟了,才不值得。
他硬著頭皮說道
“是,我們去拜訪苗五寨的苗五娘,順便打聽一個人。沒影響姑娘們吧?”
廣陵子說話這麼客氣,還是頭一回。
他的三個徒弟聽了,分外彆扭。
離三個姑娘最近的杜鬆,覺得丟了青城派的麵子。他心裡有點不服氣。
他故意說道
“你們苗五寨的人就專門捉這些毒物嗎?不做點正經事。”
毒蠍姑麵帶怒色
“是,我們這裡的人都不做正經事。你們這些大人物專門做正經事。就怕有的人嘴癢、手癢、手痛做不了正經事。”
旁邊的兩位姑娘斜著眼睛了一眼杜鬆,勸毒蠍姑
“毒蠍子姐姐,算了算了。”
毒蠍姑狡黠地一笑,掐了一把身邊的青蛇仙姑,說道
“是,人家是客人。我們要好生招待人家,怎麼能讓客人生氣呢?”
說罷,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塊藍色方巾,在手中抖了兩下,然後又收成一團,作勢在鼻子上擦了一下。
又在手上抖了兩下,像變戲法似的,這塊方巾看不見了,不知她弄到哪裡去了。
她的方巾剛一收回去。
站在她旁邊的杜鬆突然“啊呀”痛苦地大叫一聲。(未完待續)